楚茨他們纏得緊,但周玄青也不是沒辦法,他眼中詭光一閃,竟反控制了那3條魔龍中的其中一條,那魔龍一橫掃,楚茨等人面色大變,不得不退避。
長亭晚等人這才有機會歸位,這一歸位,偌大的都天神煞陣就變了。
既有魔龍魂兵操控,又有大陣歸啟,接下來是不是就缺魔種了。
“應該不是所有魔種都可以,他需要的是跟他最相似,也最契應的魔種,如果不是青丘,也有可能是周玄青?”
“不對,周玄青是控陣的,他不能缺失,那就是另一個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陣外圍被方有容纏著的第五刀翎身上。
“做任何事都得有相應的好處,我想不明白,為何你要做一顆一用既廢的棋子。”
畢竟挖了魔種就徹底掛了。
方有容與第五刀翎正好已經打到了蒼山之頂,白雪飛茫,附近也有人廝殺,就好像蒼白宣紙上點綴了無數血梅。
還好,他們兩個都還未見血,只是出手已經漸狠辣。
仿佛都認真了。
第五刀翎身上魔氣縱橫,從前的周正威嚴漸變得冰冷暴戾,雙目眼底竟有陰冷的血絲,真真比魔還魔,招法也狠辣果決起來,招招都逼著方有容的死穴,似要奪她性命。
聽見方有容此言,眼底的暴戾似冷靜一些,但依舊冷酷,“上下萬年,無闕之生死皆在這斐川之上,一代又一代,無數的人為他前仆后繼,只為立宗之時的滅魔之心,其實,這與殺人又有何異?無闕的道,從一開始就是殺人之道!”
方有容卻很鎮定,好像不為這番話所動搖,只淡淡道:“修行本就是逆天,每一天的逆行都是一次殺人,殺人見血,只問是否甘愿。從一開始,無闕的道,為鎮斐川而行的道,是否逼迫于你?”
第五刀翎深深看了她一眼,雙手握刀,“我心之甘愿,全在魔之歸宿。”
而后一聲低喝:“接刀!!”
就見他一刀橫掃,那刀音竟清澈嘹亮,綿長之中沒有任何空顫,方有容臉色微變,身形往后一躍,刀鋒從她脖頸險險掃過,鋒芒之過,擦過的肩頭血肉飛濺,落地既融血。
方有容顧不得身上血染長袍,左手祭劍,上百飛劍凝聚的劍陣飛梭,憑空飛去,想要在前方組成攔網攔截第五刀翎。
第五刀翎一往無前,直接一刀破開,他飛了出去,只回頭看了方有容一眼。
方有容眼底有光。
“歸宿個屁,第五刀翎,你特么腦子進屎了,被天凈沙那臭傻逼給洗腦了是不是,掏了魔種就掛了!你要是真想當新的魔道霸主,稱霸魔道,你就吊著他們,把斐川的魔軀的魔魂控制在手里,以后慢慢吞為己用!”
秦魚一嗓子群體攻擊,罵了一圈人,而第五刀翎頓了下,在高空似有偏差,差點就進入大陣中。
他現在頓在高空,一動不動。
不過這可不是因為秦魚的臭罵呼喊特別醒腦,而是因為她那一聲呼喊中有音攻定身之效。
而隨著這一定身,秦魚一個虛招晃悠了司徒儡,且被嬌嬌一個瞬移帶過去,一掌拍下第五刀翎。
嗯,帶著殺氣!
“可能對于她而言,勸解是沒用的吧,第五刀翎老早被魔種控制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有抵抗力,扛不住魔種的誘惑只會被對方掌控,就好像我一樣。”
柳如是做此判斷,倒不是為秦魚的狠辣開解,而是一種判斷,但她也猛然變了臉色。
秦魚定了第五刀翎,一掌攻擊要將他打死或者打暈,這樣更好控制,但她那一掌還沒下去,身后就有陰影籠罩。
是司徒儡。
這廝從后面瞬間出現,一爪子從后面來了一個魔道人最喜歡用的魔爪招法——黑虎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