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茨穩如泰山,“可我來無闕,是為斐川魔魂,想來,這跟魔君閣下你也沒什么關系吧,也就非為了你而來。”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忘記自己是個魔道中人了,斐川魔魂這種大事兒,我能不摻和嗎?”
楚茨:“所以你要摻和庇護無闕?”
秦魚:“你要是像我大師兄大師姐一樣那么深愛我,又像我無闕師弟妹那樣天真可愛,我也愿意庇護你。”
楚茨:“...”
聊不下去。
方有容兩人以及天真可愛師弟妹們:“...”
那就不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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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用登徒子下流言辭把天聊死的秦魚也讓正道一流放棄了“商量”,楚茨不說話,道光頂了上來,目光深沉看著秦魚,“你既然魔君,也是魔道中人,無闕又藏有斐川魔魂,就算你們自持無辜,也不能要求他人一味天真,我等已經讓步,可你們仍舊不肯退步。”
這個道光,看起來威嚴鷹派,其實比南宮寐這種主掌殺伐滅魔的人多了幾分深沉。
這話也很有道理。
秦魚可以對楚茨下流,對這人卻下不去嘴——對方中年男子模樣,她有點挑剔。
“我知道,我也無意跟你們追究對錯,反正就一句話,是不是要開戰?”
秦魚雙手交疊,魔氣一寸寸從身體逸散出來,笑看眾人。
魔道素來猖狂,在場正道也不是第一次跟魔道交戰,但現在就她一個人。
薛笙嘆氣:“青丘閣下,我們并無意...”
秦魚深深看她一眼,“我在無闕,你們誰人不知,我要庇護無闕,你們誰人不曾料想,若是殺伐之戰,勢必做好預判,既預判到了還兵臨城下,那說明眼前這一局面是在你們可接受范圍內的。”
她的目光落在楚茨身上,若有若無。
“與我一戰,也是你們來意之一吧。”
她面對這么多主君,竟如此強勢。
當年的魔君跟她一比...仿佛螢螢光火跟皓日光輝。
早知道還不如魔君呢。
這個青丘太危險了。
氣氛一下子跌到谷底。
直到楚茨笑了下,然后一抬手。
轟!
劍之回雪等人,還有許多精英干將們全部感覺到自己竟被空間力量瞬間推移開來,只留出空間一三千米直徑的虛空圓鏡空間。
里面...諸位主君在其中,但只有秦魚一人在對面。
方有容他們都被挪移出去了!
真的要開戰了!
無闕的人都驚呆了,還有些慌亂,青丘師姐是他們對手嗎?
哪怕她剛剛捏爆一個魏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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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會把他們都推出去,只留下我們兩個人呢。”秦魚打量楚茨,這次倒不算是調戲,而是調侃。
楚茨:“對魔君,我尚不敢單獨對殺,因為魔種的不確定性...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謹慎些好——萬一我打不過你,豈非尷尬。”
秦魚:“說得好像你們群毆我就不尷尬一樣。”
楚茨:“對你,應該不會。”
你有多欠打,心里沒點逼數嗎?
白眉跟薛笙都忍不住心中腹誹了。
文化人狠毒起來沒的說,秦魚笑了,抬了左手,手指憑空摩挲指尖不斷流淌出的魔氣,目光往前瞟,掃過楚茨,道光,南宮寐,薛笙、白眉跟無色六個人。
一雙眼里囊括六個主君,她只對一個人淡淡一句,“無色大和尚,今日一戰,超度或許未必,但記得加奶。”
無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