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舍不得你....”
目光下移,落在她抱著的兔子身上。
柳如是在秦魚目光下兔軀一僵,還未阻止,就見秦魚幽幽補充:“和你的兔子。”
瀚海朝伊跟柳如是:“...”
她們來也是看這碧池演戲的,柳如是很快把答應給秦魚的報酬給了她。
說起這魔道傳承,秦魚其實也沒怎么在意,就是不想白做工而已。
柳如是這碧池,以前給她添了多少麻煩,以為變成兔子她就會善罷甘休?
呵!
瀚海朝伊也沒打算久留,但轉身就見到不遠處的一株蒼天樺靈木下站著一個女人。
是方有容,她大概剛到,只是看她們在跟秦魚談事就沒過來。
見秦魚她們發覺自己了,方有容緘默了下,踱步走出。
身后清風朗朗,靈木自帶清華,她雅正端方,是這人間一襲煙雨洗滌后的一片俊秀山海。
打過招呼后,方有容問道:“說完了?”
秦魚:“嗯哼。”
方有容:“沒打算跟他們一起走么?我說的是精靈王界。”
瀚海朝伊本要走,一聽到這話就頓足——當然,是因為柳如是這碧池扯了她衣角,顯然想看熱鬧。
但她們看到的可能不是熱鬧,而是....
秦魚語氣很輕,目光執著,“我在等一個人來帶我走。”
方有容:“...”
秦魚:“沒錯,我說的是你。”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似曾相識。
瀚海朝伊跟柳如是那一瞬間表情難得一致。
這碧池,真是沒誰了。
這是挖了一個超級大池塘立志當海王啊。
更可怕的是迄今為止誰都撩不動的無闕第一女神只輕扯嘴角,不咸不淡道:“德行。”
這也叫不咸不淡?那輕撩過眼角一瞥而過的眼神,那嗔怒又克制的嗓子調調...沒看那肥貓都呆了么。
遑論她還偏過臉,嘴角淡淡一輕勾。
柳如是:“...”
她知道自己為什么輸了。
因為她只能算碧池,不算婊。
不過無闕真絕了,擅出妖孽啊,一個兩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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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闕,秦魚跟嬌嬌輕而易舉就把人帶回去了。
至于她背后一群魔道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逃命了,秦魚也沒管。
他們也沒有直接入宗門內,而是到了山腳下。
第五刀翎看了秦魚一眼,若有所思:“離家出走后多年,歸故土,緬懷過甚,重溫舊夢?”
“啊?我就是覺得這個時候剛好是山脈里那些果樹收獲的季節...嬌嬌想吃。”
行吧,如此務實,一點都不走意識流情感路線。
第五刀翎被梗了,也不知該說什么,但后續卻是替秦魚摘了很多果子。
好好一個高貴冷艷大師兄,活成了果園專業果農高仿號。
秦魚一邊指揮大師兄摘果子,一邊喜滋滋看向邊上寡言許久的方有容:“師姐你咋都不說話?”
方有容:“說什么?說你們兩個串通一起,明知孤塵本質,隱瞞真相,假裝弒師叛宗,拿我當幌子做真了這件事,讓天下人毫無懷疑?”
秦魚表情僵住了,樹上的第五刀翎摘果子的動作也僵住了。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也就樹下的鐵憨憨胖嬌嬌還出于亢奮中:“那個那個,這個這個,人家都要,都要!”
——你家魚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