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珩:“還有別的人嗎?”
講話陰陽怪氣的,眼神也不太對勁。
嫌棄。
對,很嫌棄。
秦魚:“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所以咱們好好聊,聊完散了吧。”
藺珩雙手交握,每一根修長蒼白的手指都交叉起來,形成好看的交叉紋路,他的皮不笑,肉也不笑:“相比我看你某些眼神,好過你經常無視我更來得有禮貌吧。”
果然很陰陽怪氣,刻薄寡恩,真是幾十年如一日。
秦魚正要說話懟回一句,卻見這人從袖子里慢條斯理掏出一條顏色素淡的玄青巾帕,操著一口半死不活金貴傲慢的語氣涼涼道:“黑,丑。”
然后朝她甩了過來。
秦魚接過巾帕,暗自腹誹這人還真是獨家變態,手帕都用黑色的,死人也沒這么晦氣啊。
不過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都是黑水,怕是不忍直視。
她心中懊惱,但鎮定如初,一邊擦著臉,一邊淡淡道:“做了一個窮盡一界熬出的黑泥面膜,你懂個屁。”
藺珩:“...”
十一:“...”
你長得美,說什么都對。
秦魚其實可以出池子,然后用靈力出術法把身體弄干凈,但她沒有,之所以還留在池子里磨磨蹭蹭擦臉,是在心中思慮怎么應付藺珩。
而且,她渡劫的華光正在降臨。
動靜不是很大,無聲安靜,很溫柔,光度也不高,灰白帶銀,銀中帶金蘊,一寸寸進入秦魚體內。
至于這天降華光對她有什么影響,外人看不出來。
老管家很好奇,但也不敢試探,因為他的君上都沒試探。
藺珩只是安靜看著秦魚吸收這些華光。
那眼神有些深不見底。
嬌嬌:“他是不是來救你的啊?”
秦魚:“你見過我經歷過的那些副本哪個男人男人為我癡為我狂為我duangduang無腦撞大墻的嗎?”
有倒是有,而且不少,但大多數能力不夠,也就夠不上讓秦魚需求對方退步幫助的地步了。
誒,秦魚知道自己從來不是韓流臺式瑪麗蘇風格女主,她走的是美劇《傲骨賢妻》路線。
把下巴擦干凈后,秦魚這才抬眸鎮定看著藺珩,這狗男人也是好心機,就這么不緊不慢看著她,好像在等著她開口似的。
等華光結束,最后的光度消失在秦魚瞳孔深處。
秦魚跟從前沒有任何區別。
但這比有區別更可怕。
藺珩知道,她肯定有了巨大的進益,只是...她不想讓他看穿。
“你想要什么?”秦魚開門見山。
“你一點都不慌,看來斐川的魔軀已經落在你手里,或者你有把握找到并掌控他。”
“你應該有空間能力,剛剛池子下面的動靜不會不知道,自然知道他逃了,又何必這樣問我。”
“傳送仙器在你手里。”
“不在,我可以對天發誓!”
在我家死胖子肚子里!
秦魚如此篤定,藺珩扯了下涼薄的嘴角,“你這般女子的話不可信。”
秦魚:“???”
藺珩卻目光一滑,“我以為你跟你的貓是一體的,原來也不過是塑料感情,那我若是捕捉并剖開他肚子拿仙器...”
艸,這狗男人真狠。
嬌嬌立刻捂住肥肥的肚子,咋呼:“你怎么知道的!”
藺珩:“原來不是很確定,剛剛試探了才確認。”
嬌嬌:“???”
giao!奸詐狗男人!活該被老婆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