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閻君對這種調侃不置可否,“就這般信任她啊?論妖孽,當年的斐川可是天界的心腹大患,若不是出現了那個人,恐怕...”
“不是我信任她,是我信任上面那位禪師的眼光。”
女閻君一愣,禪師么?
“她在上面等著收徒。”
女閻君驚愕之下,神色比此前還要嚴肅。
她有一種預感,禪師這么迫切要收的徒弟...未來不會成為另一個禪師吧?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那個秦魚現在要渡的雷劫是什么等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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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禁的地府都驚動,別說陰路了,天空之上幾乎被漫無邊際的雷霆光耀照得無比通明。
什么顏色,什么等級的雷劫呢?
沒等級,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根本認不出來,黃金壁給不出答案。
“臘雞!這都不知道!”
——那你說說是什么雷劫。”
嬌嬌:“我就不告訴你!”
其實他也不知道。
有毒啊,這什么雷?灰撲撲的,還有灰色的雷霆嗎?乍一看天空跟一煙火堆似的。
有火光,卻是在灰堆中星星熏紅的火光,猩紅猩紅的,沒有外焰,只有灼紅的模樣。
但很可怕,可怕到讓嬌嬌都覺得呼吸困難,生怕它劈在自己身上。
而渡劫的核心之地,十一站在外圍,看著秦魚將那斐川代入雷劫圈中。
渡劫雖然不比飛升,沒有絕對的保護機制,但雷霆的作用還是很可怕的,斐川本要擊殺秦魚吞噬她,這觸犯了所有渡劫雷霆的機制。
無聲無息,它劈下來了。
那雷霆落在斐川身上的時候,斐川的魔軀僵了一下,在秦魚他們這些人瘋狂圍攻下都沒能破皮的軀體終于有了灼痕,冒出了灰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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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之地,遙遠冽鹿,無闕之中。
因為某個繼承人叛變又兇狠威脅,孤道峰一直處于“全家死絕要么叛變”的尷尬凄冷境地中,但也無人敢冒犯,也無人敢踏極。
蒼山飛雪,玉璧孤寂。
但它一直如此,從不為天地色變,也不為人事變故而動搖半分。
歲月那么久,它那么涼薄無情,也就此時此刻,它的玉質深處...仿佛有一雙眼睛輕輕動了一下,又似從深淵遙遠之地,傳來深深的一聲嘆息。
天牢之中,正在捧著柴火的周玄青也轉頭看了下外面,但很快收回目光,一根一根把南明離木往丹爐下面放,面無表情。
丹爐之中,慘叫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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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劫之下,慘叫不絕。
“嗷嗷嗷,別往我這劈啊!劈他劈他!劈他!麻痹,天界破雷單攻還行,群攻準頭從來都這么臘雞!”
嬌嬌哭唧唧,到處躲閃,一邊搓著自己身上差點被雷光碰觸到的毛毛。
嗷嗷嗷,好可怕!
相比嬌嬌的嬌弱跟慫逼,那斐川是真的彪悍,硬是承受著這些恐怖的雷霆,想要靠近秦魚,哪怕他的軀體破皮,卻仍舊想要度過雷區...
彼時,秦魚也慘得一匹,一面承受身上的雷霆,一邊按在盤龍柱上,試圖啟動盤龍柱。
“魚魚小心!他過去了!!”
嬌嬌一聲驚呼,那斐川竟真的沖入雷區,到了秦魚伸手,那寬大修長的手指即將轟向秦魚后背...
看準時機!!
走你!秦魚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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