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新鮮啊,見血了。”
秦魚他們尋著血味過去,但以他們的飛行速度,也過了好一會才又發現。
也不知路上經過多少墳頭或者連墳頭都沒有的巨大骸骨堆。
“前面。“
他們見到黑夜霧氣后的一片建筑。
好像是一座山。
山峰也不算高,但乍一看就很分明它的職能——墓園。
挺古老的,牌子掛著,柵欄杵著,蔥蔥郁郁的歪脖子樹陰森森排排坐,再往后是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墓碑。
秦魚走到大門口,瞧著地上石板上紋路跟顏色都有些惡心人的青苔,摸了下鼻子,淡淡道:“這是魔鬼青,俗稱尸皇草,養僵環境一大寶物,在外面一株都難得,這里這么多。”
無色沒料到秦魚眼睛這么毒,都沒探查,看一下就分明了。
“是魔鬼青,好生厲害,那這墓園建立之初若非用心險惡,就是后來有人占地為王了。”
無色白皙精致的佛系臉上也有了凝重之色,朝自己的同行人咨詢一句:“魔君閣下覺得這兩種可能偏向哪一種?”
“我管它是哪一種,反正都是居心撥測的小賤人。”秦魚好生彰顯了一會魔道人的猖狂霸道。
嗯,略粗俗,但鑒于說這話的是弒君篡位的新魔君,人家肯動口沒動手,已經很給面子了。
以他們的水平,還不用規避魔鬼青的尸毒,所以可以直接進去,不過秦魚還是挖了一株魔鬼青,無色看她毫不避諱用手指去撥動魔鬼青的苔絨,眼皮子跳了跳。
而秦魚蹲下采魔鬼青的時候,目光不經意掃過面前正對著的墓碑,她覺得總有什么東西在看著自己似的。
但一抬眼,也只看到這墓碑。
墓碑上記錄了對方生平,有點來頭,但也僅此而已,連現在的秦魚都比不上,不過秦魚還是若無其事瞟過它。
無色本著大師慈悲心腸,好奇詢問:“要挖墳了嗎?要不要我先超度一下。”
秦魚:“...”
都跟你說是哭墳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女性。
秦魚心里一邊批判他,一面高冷艷道:“你先超這個吧,我去挖邊上那個,挖完剛好可以挖你這個。”
你還挺講效率,一流水服務啊。
貧僧也只是隨便說說。
無色只能客氣一笑,“好的。”
摸了下佛珠,儀式感頓顯,無色嘴巴微微一動,正要開始自己的墳前超度...
阿!!
殺豬般的慘叫爆發開來。
正握著鏟子準備在隔壁開干的嬌嬌跟秦魚刷刷看向無色。
無色摸著佛珠,一臉嚴肅:“不是我。”
說完,他們消失原地。
以最快的速度鎖定并趕過去...
但無色肯定沒有秦魚快,因為嬌嬌是帶著秦魚瞬移過去的。
秦魚出現在一墓碑前面的時候,剛好見到一個人半身被墓碑卷進去,腰肢位置鮮血淋漓,血肉橫飛,就好像就跟絞肉機似的,那肉沫噗噗噗無規則噴射,這血腥的一幕讓秦魚一驚,嬌嬌抬手就要攻擊這墓碑,但被秦魚攔下了。
嬌嬌:“魚魚?”
秦魚:“外面的墳頭都不可輕易攻擊,何況這里的。”
嬌嬌這才想起來,再一看那半截身子,人肯定是死全了,就是留半尸跟半點不留的區別。
就在此時,秦魚手指一并,直接削斷了那半具軀體,將它跟那墓碑的血盆大口隔離開來,而嬌嬌閃過去拽著尸體的腳往邊上拖,不過墓碑似乎憤怒,竟伸出一條長長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