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嗯?我給他們哭墳。”
無色:“...”
他沉默著,默默看著嬌嬌手里的鏟子。
秦魚:“此地荒涼,一邊哭墳,一邊挖挖坑松松土種點花草,免得這些前輩們晚景凄涼,誒,我這樣墮落魔道的人,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無色面色溫和,正要夸贊一下對方墮落魔道依舊保留高潔品德以及仁慈之心實在太過難得。
砰砰砰,邊上墳頭里面有尖銳憤怒的聲音傳來。
“她撒謊!她挖我的墳,都挖了一半了!”
無色沉默了,默默看著秦魚身后那半個洞。
秦魚穩如泰山,口吐芬芳道:“后來試了下,發現此地風水不行,不宜花草,我考慮把他們的墳從下往里掏一掏,轉移到外面去,大師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無色微低頭,雙手合十,“魔君閣下仁義,善哉。”
秦魚:“過獎過獎。”
默默圍觀兩人交談的黃金壁跟嬌嬌dog臉:一個真敢夸,一個也真敢應。
不過在兩人尬吹之后有短暫的沉默,在這樣的沉默中,忽然一陣涼風,似帶來了似遠似近的聲音。
秦魚:“你還有其他徒子徒孫在附近?”
無色:“應該有,我跟他們是分開的。”
秦魚:“他們也超度?”
無色:“佛家弟子,自要一派佛心。”
秦魚:“你們家這超度比我更像哭墳啊。”
無色:“...”
我告你誹謗哈!
不過真不是秦魚誹謗,那聲音聽著是真滲人,如泣如訴,哭音詭異,涼颼颼的,滲人得很。
嬌嬌都聽毛了,抱著鏟子跳到了秦魚肩頭。
彼時,秦魚跟無色不約而同朝前方霧氣濃重的地方靠近....
隔著一段距離,哪怕有霧氣遮罩,秦魚他們也隱隱看清了前方一墳頭前面站著一個人。
僧衣,光頭,赫然是石佛寺的人啊。
但他很詭異,背對著秦魚他們,卻是如同鬼類一樣發出滲人的哭泣呢喃聲,而秦魚兩人偏頭朝他左手邊看了一眼。
那里躺著一個人。
光著身子,也是大光頭,卻是氣息奄奄,血肉模糊,魂氣跟血氣都不斷朝那個站著的詭人游動而去!
有鬼!
二話不說,無色當即出手,無色是誰啊,主君級啊,只是一轉眼,那凄凄慘慘滲人的鬼類就趴下了,驚恐求饒,而秦魚已經到了邊上那個倒霉僧人跟前。
“誒,不得不說,你們石佛寺的小和尚是個個都長得不錯...”
秦魚正彎腰伸手要救這長得不錯的小和尚,他猛然睜開眼,朝著秦魚一撲...
無色知道,但他沒動,默默看著秦魚依舊保留笑瞇瞇的表情,然后那撲過去的“小和尚”就跪了。
威壓實攻直接讓他的腿骨全部斷裂。
“小和尚”驚恐了,被無色弄趴下的鬼類也驚恐了。
“你們是誰!”
那尖銳古怪的聲音讓秦魚眉頭一蹙,直接手指一動,從“小和尚”臉上撕下臉皮來一甩,無色手掌一壓,也將那鬼類的魂魄從僧人軀體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