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靈魁氣炸!
“啊!我就知道你們不信!看著啊,亮瞎你們的狗眼!”
然后它當著所有人的面,踩著天羅地網的網面,兩腿一分,臀部一蹲,喝!來了一個扎扎實實的馬步!
然后它的超能力天賦就啟動了。
扎馬步的雙手撐開,于是就顯露了,顯露了....
某一個巨大的自然林海,那夢幻的,唯美的地帶,抬眼便是一簇簇密集的星光花樹,花瓣聯袂,亭亭而蓋。
一個女人雙手環胸,站在枝頭倚著樹干,看著上空花海,似在想念什么,側臉美麗而雍容,萃了周身華光,斂了紅塵繚亂,只剩那垂眸一剎的悵然。
再一轉眼,距離那高大花樹遠處的另一顆花樹之上,塑了精致纖細的銀白殿宇,這殿宇只是偏殿,但宇中王座上有一個精靈,他附身坐著,雙手抵著大腿,指尖交叉,安靜又永久地遠遠望著那一處。
她在看星光花海,他在看她。
那一夜,每一夜。
四合院忠,氣氛似異樣,有人目光來回掃著德蘭凱勒斯特跟蕭庭韻。
前者尊貴清冷依舊,后者淡漠平靜,不為此事動搖半分。
仿佛畫面里那種幾乎呼之欲出的傾慕情愫只是一片云,渺茫而難以捉摸。
這兩個人滴水不漏,有人試圖從其他人身上看出幾分來,倒也看出了,那大白胖子跟其他人似乎很驚訝,對此顯然不知,但阿瑟諾狄斯是知道的。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只是她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也沒什么可值得說的。
都不說,至尊靈魁感覺有些丟面子,何況嬌嬌因為怕蕭庭韻尷尬,就主動提及:“你這人好變態,這種事也放出來,你就不能弄點有格局的,比如世界大局,民生經濟,為生靈一世,不能總想著自己眼前一畝三分地,要有大!局!觀!”
媽呀,太爽了!難怪魚魚那么喜歡擺高姿態瞎幾把扯淡。
嬌嬌暗爽時,至尊靈魁忽然瞇起眼,冷笑了下,“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的確要有大局觀,我還缺三分之一的八卦能量,前面那些八卦,越強的人,資質越強的,或者對各個世界的局面有大影響的人,他們的八卦尤其有價值,吞一個能頂別人十個!所以那個青丘...”
嬌嬌一驚,猛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正要阻止,但來不及了。
至尊靈魁再扎一個馬步!
喝!
某個房間。
某個人坐在床上,帶著虛弱又美麗的笑意,吃著瓜,說出那么幾句話。
沒頭發,傾國傾城,徒弟也好看。
那笑容,眾人恍惚中品出幾分味道——她的笑,也是在品味某兩個和尚的美貌。
所有人刷刷看向無色師徒。
無嗔面色古怪,有些不定,無色抬手落在他肩頭,輕輕一拍,讓前者瞬時鎮定下來,稍有愧色,而無色則是穩如泰山,笑著看著至尊靈魁。
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蕭庭韻則是看了一眼軒羅白幾人,軒羅白菊花一緊,低頭躲到后面去。
嬌嬌愣了下,忽然哈哈大笑,“我說你多厲害呢,就這點屁事,這對我家魚魚算個啥,不就調戲一下區區大小兩個和尚嘛!”
眾人:“...”
大小兩和尚:“...”
至尊靈魁斜瞥他,“別挑釁我,我是一個禁不起挑釁的人。”
然后氣運丹田,仿佛便秘患者一樣猛然再扎一個馬步。
這一次,這個馬步扎得比平常厲害很多很多,那種氣勢讓天羅地網都為之一震。
嬌嬌也一驚,臥槽,這又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