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被同一個人,那人還是被天道誓術極忌憚的可怕人物,所以天道誓書對我們兩個有了反應,直接來了一波反噬——因為這是作為正道道統規則體現的直接反擊。”
秦魚此前也不過是敷衍魔君,其實心里一直在想天道誓書的事情,她可不會把“破案”的希望全交托在別人手里,自己用腦不香嗎?況且沒人比她更清楚她跟藺珩到底是什么關系跟真正底子。
嬌嬌吃驚,腦子一禿嚕,“邪選?黃金屋?不會又是那邊什么邪惡狗東西對你深處邪惡之手了吧,魚魚!”
“其實也不奇怪。”
秦魚抱著他,手指捋著柔軟的毛,“天凈沙十年前就能找上我,她卻一直忍著沒有真正發動攻擊,邪選那邊也一直沒能動手,一來是因為我如今不好對付,二來,也是因為我不好對付,所以他們在準備更強悍的手段。”
嬌嬌:“按理說,現在就算是大乘期巔峰,以你的靈魂跟體質,就算是詛咒也傷害不了你多少,而且如果已經下了詛咒,你跟藺珩都沒能察覺到,就說明這詛咒很可怕,甚至引起天道誓書攻擊,這樣的人...是外援吧?邪道那邊的仙人級手段?”
事關秦魚生死危機,嬌嬌偶爾還是能智商在線的。
秦魚驚訝,又頗感欣慰:“差不多吧,反正仙人級的的確快來了,畢竟有至尊靈魁在即,不然你以為里面那些主君為什么會這么齊心?不就是想在仙人級人物降臨之前把古帝陵給攻略了,拿到里面的寶物,否則仙人一來,他們都只能算是嘍啰。不過這次意外也不是壞事,那天道誓書算是給了我一個提醒,算是意外之喜吧。”
雖然她的靈魂若非這十年來進步可怕,又在不久前成長秘流進階,勢必會被重創,但到底是利大于弊的。
“那這個詛咒怎么辦啊?”
“現在只是一個詛咒烙印,若是要真正滅絕我,那人怕是要本體降臨才行,還有時間。”
秦魚看向遠方,眸色狠厲。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虧得她一直全力培養靈魂跟體質,否則光是那反噬就足夠她斃命了,都用不著對方降臨。
邪道啊,還真是夠狠的。
“該辦的事兒還是要辦的,等這至尊靈魁之后,出天樞秘境...”
“呵!”
秦魚最后一冷笑,讓躺在她懷里的嬌嬌都打了一個哆嗦。
鈕鈷祿.魚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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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走得快,藺帝也差不離,早早就離開了,老管家一直很憂慮,但又不敢多問,直到回到居所后,老管家在面露狠色,詢問是否要密查小蓬萊跟天藏境是否在其中別有用心。
畢竟不管是魔道青丘還是藺國帝王遭受重創,得利的都是他們。
“不用,他們查不出來,專心至尊靈魁之事,無需分心。”
帝王權威的體現就在于不會讓下屬有膽子質疑命令。
老管家還是遵從了,很快下去吩咐。
人走后,藺帝站在窗前,對著外面的薄暮柵窗遙望遠方湖泊竹林,悠鷺閑蜓,但他神色卻有些冷厲。
“詛咒?”
但很快,又變得茫然。
像是進入了一種苦思不得其解又偏要為難自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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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涉及絕對利益,這群老狐貍的辦事效率高的一匹,次日早晨就開始了捕捉進程。
首先是在天樞秘境的最中心地帶,小蓬萊的海王劍君拿出了仙寶天羅地網。
此時也不用全出手,大概就是最頂尖的那些個主君上去輸入魂念配合海王劍君啟動天羅地網。
在邊上熱鬧的秦魚坐著一個小板凳,一手抱著貓,一手吃著瓜,且觀察那天羅地網的樣子。
嗯...
秦魚:“不愧是仙寶,果然非同凡響,樸素大方,簡直返璞歸真。”
同樣在吃瓜的嬌嬌:“長得就跟一破漁網似的,可不就是樸素到極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