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已走進內院,她一進入,眾人目光一片來。
這人衣袍寬大,腰肢卻纖細極致,腰懸佩芷,流蘇嫵曳,那綽綽婀娜風姿招人得很,頭發也濕漉漉的,自帶一股子薄涼清香,既風雅,又嫵柔。
剛洗過澡的女人啊,凌駕于世俗不可一世的美色,又流于世俗勾魂奪魄的**。
不過她還是抱著一只貓,那貓爪子還拽著兩個袋子。
隨著走動而輕微搖擺,也不知袋子里有什么。
秦魚可不在乎這些人想些什么,只朝一些人展顏笑了笑,正要走過去。
不是王界精靈海那些長得好看的,就是冽鹿東部那邊長得好看的。
“你的位置在這邊,往哪里走?”
冷厲森嚴的聲音傳來,不是魔君又是誰?
不過秦魚聽了,沒頓足,還是走過去了,嬌嬌分別把兩個袋子給蕭庭韻跟方有容。
反正他們兩邊人所在的桌子挨著不遠。
但兩人都遲疑了下才接過去。
為啥呢?
袋子什么的,相當于炸彈。
內衣什么的,略有心理陰影。
不是很想要,但也只能接了。
堅決不打開。
秦魚送完東西就回去了,坐回魔宗那一桌位置,就在魔君邊上。
魔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好歹也裝一下,身在魔道心在正道,也不怕步子太大扯著褲襠。”
秦魚嗔他一眼,漫不經心道:“我又不是你們男的,從不穿大褲衩。何況即便我有褲襠,扯了就扯了,又沒蛋。”
原本熱鬧的氣氛略安靜。
魔君默了下,放棄這個話題,只低聲道,“在外面五天,可有什么發現?”
秦魚發現不少人都挺關注的,估計是都疑心她這些天是去抓那至尊靈魁了。
哼,一個兩個都沒安什么好心。
“有啊。”
眾人耳朵都差點豎起來了。
秦魚輕飄飄一句,“你們沒發現?”
啥玩意兒?
什么發現?至尊靈魁莫非在她身上?
眾人緊張了,也就極少數了解秦魚的先后反應過來。
蕭庭韻低頭喝茶,嘴角微微翹。
而其他人還真沒琢磨出什么,因為捕捉不到她身上有靈魁的氣息,天凈沙目光微妙,掃過嬌嬌。
她知道這個肥貓身上有空間。
也許藏他身上了?
眾目睽睽之下,秦魚有些失望,面露不虞,淡淡道:“我更美了,這么明顯的事,你們竟毫無所覺,難怪抓不到那至尊靈魁。”
在魔君看來,這個女人的指控大概是這樣的——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在場的諸位,你們都瞎了。
魔君表情很難看,眾人也如噎了一般。
因為她是真的極美,尤是她說這話的時候,一手輕抵側臉,中指跟無名指輕微勾撫耳垂,讓那掛著的精致古典耳墜輕輕搖曳。
這女人猖狂,猖狂得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但她真的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