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秦魚的藺也聽到了,但神色自然,眼神都不帶變的。
接下來可以走了吧,秦魚打算拉上蕭庭韻他們這些“剛認識的朋友”去喝酒。
誒,相逢不能相認,心好酸。
秦魚正打算離開,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她低頭往下看去,嘴唇抿了抿。。
于此時,薛笙他們似乎也談到了一件事。
“地面沒恢復,底下有東西。”
那個藺說的一句話,讓眾人齊齊往下看去。
也自然看見了底下幽深近乎無底的縫隙似有一閃一閃的紫色光暈。
那是什么?
薛笙似想起什么,忽瞳孔微張,“是獄樞靈魁!!快...”
她還來不及提醒,底下的紫光就猛然激射出來,那是一個個蜻蜓大小的魁精小人,自帶紫光靈蘊,速度奇快,爆射而出后直達天際,且朝四方墜射。
它們的速度比天啟碎星的速度還快了十幾倍,眨眼就散沒了影子,禁靈之下很難捕捉,但可以搜查。
但大佬們速度也快,一個個沖了出去。
搜查!
A-0的人也走了,一個沒留,那個藺也是如此,仿佛此前對秦魚的異樣關注只是意外。
本來烏泱泱一大片的人轉眼散了十之**,一下子就空蕩了似的,不少小輩還沒反應過來,但也躁動著前去尋找,一邊尋找,一邊問獄樞靈魁是個什么玩意兒。
秦魚沒動,湊到方有容面前問。
方有容覷她一眼,淡淡道:“你已離了無闕,你我師姐妹關系也不成體統,你先回我一個問題,我便回答你,如此才公平。”
想試探我啥啥直說就是了,師姐可真是一套一套的。
秦魚:“額,師姐說就是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你騙的可真不少。
方有容:“很喜歡蕭姑娘他們?”
秦魚:“那沒有的,丑胖不好看流里流氣小流氓樣子的都不在其中。”
你還挺有追求。
嫌棄得明明白白的。
方有容:“獄樞靈魁是一種寶藏靈精,自天樞秘境而生,也號稱天樞秘境的藏寶空間體,每一只,體內都有一個儲存小空間,里面有自圣人時代蓄積留存的寶物,傳說是當年那些圣人留下的,既是機遇,也是留予后世的傳承。”
我去,那不是寶藏靈精,而是肥豬啊!可殺!
秦魚眼睛一亮,轉身就要跑去搜查,但聽到后面的方有容慢悠悠一句,“獄樞靈魁也分等級。”
秦魚乖乖轉身,“師姐快快問我第二個問題,咱們之間必須公平。”
方有容:“舍得?”
秦魚多聰明,分分鐘察覺到方有容話里問的是那一顆天啟碎星。
“男人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多有留意,要么見色起意,要么別有所圖,師姐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專業守身如玉,額?”
秦魚習慣性瞎幾把扯淡,陡被方有容拉了手腕,袖下掌心落在秦魚手上,一塊冰涼又帶著她手心溫度的物件落下。
秦魚愣松,卻見方有容眉眼淺淡,“無心試探你什么,總歸你也不會說,只是跟你師兄商議過,你如今戴罪在身,在外漂泊,若是不夠強,必死,我無闕宗歷代還沒有讓想留住的人死在外面的事,多一顆,更強些。”
而后她收回手,袖擺垂落,如她瑩瑩而立,又端方自持。
不見春花秋月之柔意,只見風雪回轉之淋漓。
秦魚捏緊了天啟碎星,“這是師兄師姐兩人好不容易奪得的吧,你也說我如今戴罪...”
“天牢有你位置,你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