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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嬌嬌跟黃金壁都猜測秦魚內心可能不太穩健,可能各種臥槽尼瑪喜娘皮狗帶。
然而沒有,在初始驚訝之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種平靜不僅僅浮于表面,還體現在她的思緒上。
嬌嬌:“他怎么來了!MMP,憑什么他一重生就到這么牛皮的位面,看樣子還混得很臭屁的樣子,哪里像你,墮入魔道人人喊打...”
秦魚:“你這是夸他還是罵我?”
嬌嬌:“我雙管齊下呦。”
哎喲,又會了一個成語。
秦魚勉強欣慰,但也對一貓一壁的不懷好意表了散漫態度,“你們別忘了,他是永生體...會忘的,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
好一句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
成年思維的黃金壁懂了,萬年后依舊保持兒童思緒的嬌嬌沒懂,就覺得秦魚又不說人話。
不過倒也安靜了。
他們安靜了。
秦魚自然也是安靜的,平靜與對方對視——她是青丘,不管來人如何強大,她從未退怯過,不管是魔君、天凈沙、南宮寐這些人還是異域來的至強者,都不曾使她膽怯躲閃。
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當然,她與之對視也不僅僅是為了保持人設性格完整,也是為了確定對方眼神里面的....若有所思。
這種若有所思,讓秦魚KO掉了對方可能因為久別重逢的歡喜或者憎惡。
是疑惑,他對她懷有疑惑。
——看來他真的把你忘了。
黃金壁也看出來了。
——但對你留有幾分特殊的感應跟在意,也許...
再想起來?
秦魚不置可否,“你不了解他,他不是個會回頭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你見過哪幾個人見過我后不留有幾分在意的嗎?這是很正常的事兒,沒必要多想。”
不是她吹,她的存在感真的很強。
因為優秀而孤獨,因為孤獨而優秀,她就是這么...
黃金壁暗暗想:越不知道她是高看自己還是低看自己。
嬌嬌:“但是第一面就在意你的,后面十有**都要殺你。”
嗯,話題終結了,保持安靜。
秦魚不再逼逼了,但讓她郁卒的時候——這狗男人還一直盯著她看。
時間...有點久了。
特么又不說話。
真愁人。
別人眼神都不對勁了,尤其是A-0位面的人,比如一個管家打扮的白發老頭子,看秦魚的眼神十分微妙,漸漸變態。
行吧,你贏了。
有人發現秦魚慫了,大概是對方太強,人又多,她不想再樹敵了吧。
所以她轉移了目光,看著遠方,目光認真又幽遠,幽遠又神秘。
像是那兒又比這位A-0領袖更值得她專注的東西。
那一幕,有些奇異,有些浪漫,還有些...遠方那是什么?
莫非是高深造詣?
是了,這個女人向來好強,無利益不起早。
那是一座山林,虧得眾人眼力好,迅速看到了林中一幕。
兩條野狗,一公一母,正在...嗯...高頻率腰部動作。
這是狗中極品啊,打斗動靜這么大,還能有這樣的意趣?
眾人:“???”
某狗男人:“...”
解疏泠跟顏召做了此生最大逆不道的時候,分別在后面伸手捂住了自家大師姐跟大師兄的眼睛。
青丘師姐,我們只能做到這里了,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