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魚走到陽臺上,手里撈了一顆石子往隔壁陽臺扔了下。
啪!把人家窗子打破了,水晶窗塊碎了一地。。
“魔君大人,天藏境喊你開會了。”
那語氣跟媽媽喊你吃飯一樣隨意。
方有容眼皮子一跳,淡淡道:“他已經過去了,但說過你是他極為倚重的人,讓一起叫上你。”
蛇精病,我有政治權利嗎?第二樓光桿司令啊!
“行吧,那我就過去蹭個飯。”
是開會,不是擺酒席。
方有容也沒多說,目光瞟過秦魚后面一個門神似杵著的血龍,也瞟過倚著窗雙手環抱的瀚海朝伊。
嗯,還是沒多說,轉身走了。
她走后,秦魚默默看向血龍兩人,“你們之前跟她怎么說的?”
血龍:“說你在睡覺。”
瀚海朝伊:“昨晚太累了。”
血龍:“你這什么表情,不你說的給你遮掩嗎?”
秦魚:“...幸好只有方方師姐一個找我。”
瀚海朝伊:“你為什么會這么樂觀?”
然后她甩了嫌棄的眼神,顧自走回屋。
血龍就告訴秦魚昨晚一夜過去,找她的人不下兩位數。
“煩死人了,一個接一個,我想參悟都沒時間,就在陽臺上掛了一個牌子,后來就沒人找了,你看,就這個。”
血龍把陽臺窗門上掛著的牌子拿起給秦魚顯擺。
秦魚一看——夜深,我們很累,睡了,無心應付他人,求不打擾。
嬌嬌: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行吧,棒棒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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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很快就到開會地點了。
麻油,天藏境是主辦方啊,這大廣場大會議廳的,逼格真高。
秦魚剛要進門,人家門開了,烏泱泱一群人涌出來。
好幾個主君大佬打頭陣。
還有秦魚沒見過的。
畢竟是正邪魔三道以及其他諸界的。
門一開,一股強者氣息迎面而來,就好比聯合國年終會議,隨便一個炸彈轟炸下來都能讓全球政治體系垮掉七八成。
魔君大概心情不太好,沒法子,昨晚魔道殺的人多,人人喊打,估計在會上沒少被臭懟,為了天樞秘境利益不得不讓步簽下一些屈辱協議,所以臉色難看,看到秦魚就甩過來一個死亡眼神。
“你來晚了。”
“不能飛,路上人多,堵著路。”
“那你手上一袋的是什么東西?”
“衣服啊,堵著無聊我隨手買的,不能浪費時間。”
開什么會,關她屁事,她才懶得參加,混一下時間卡點過來的。
魔君面無表情,薛笙挑著眉看了秦魚良久,倒沒多加苛責,大概發現了這個變態正道叛徒的另一種正確使用方法——氣死魔君不在話下。
當然,秦魚也察覺到這些人但凡認識的,十有**都用一種禮貌不失優雅、優雅又不失放蕩、放蕩又不失銳利的目光打量她。
包括蕭庭韻跟阿瑟諾狄斯。
OK啦,秦魚穩如泰山,“那開完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