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朝伊意味深長看著她:“魔種無需靈力驅使,如同本體天賦一般永恒驅使,生機不死,魔種不滅,所以才讓人恐懼忌憚,這種機密,小蓬萊還是知曉的。”
血龍驚愕,秦魚卻瞇起眼,這女人在小蓬萊混得很牛逼啊,才進去多久,這種核心機密都被她知道了。
秦魚攤開手倚靠著身后軟墊,似不做抵賴,“行吧,它跟我的融合度的確很高,怎么說呢,自我得到它那一天,就如魚得水一般,好像它天然就該屬于我的,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掌握瞳眼天賦一樣,與生俱來。但你知道,我墮入魔道本就是無奈之舉,加上魔道人人喊打,我是一個內心缺愛的人,可不愿意顯露太多魔種力量引正道把我列為靶子——有魔君擋在前面擋靶子,目前我還是安全的。”
“不過...”秦魚忽然盯著瀚海朝伊,若有所思:“小蓬萊難道還教過你天樞秘境竟是親近魔種的?否則為何對我如此親睞,若這是事實,那你們正道怕是要原地爆炸吧。”
這等于信仰跟秩序的逆叛,會毀三觀的。
“當然不是,天樞秘境不是親近魔種,恰恰相反,它厭惡魔種,甚至創造出來之時,當時的圣人就已經自發往內烙入了滅魔秩序力量——可能在保護天藏世界根基力量之前,滅魔才位列第一要務。”
啊,這種反向說法...
秦魚手指摩挲,唇齒微抿,“既要毀滅,還非要給這么多好處...啊,是養肥了再殺?還是這些好處其實都帶著標記烙印,最終會讓天樞秘境的規則力量對我形成毀滅性打擊?”
瀚海朝伊用燒開的水開始泡茶,一面道:“據我的綜合分析,我個人認可這種說法。”
這句話可以暴露一些信息,比如小蓬萊里面有類似這樣的案例,但并沒有提點其中蘊含的機密,小蓬萊也沒有給注釋,可能這是因為這種事不能外泄,畢竟小蓬萊也是主張滅魔的正道部門一環。
若是有魔道入天樞秘境,尤其是擁有超強魔種的魔道妖孽,都用不著正道自己出手,天樞秘境本身就有毀滅對方的力量。
這秘境...可能是魔道墳墓。
“那就有意思了,不知道我的那位魔君大人知不知曉這個秘密。”
瀚海朝伊不咸不淡道:“據我所知,這位魔君掌管魔宗,繼承魔道傳承歷史最完整的魔道第一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件事,你自己心里有數。”
言外之意是認定魔君知曉。
嬌嬌急了,“魚魚,那他知道你魔種天賦比他還高嗎?不對,他應該是知道的,所以容忍你...不會是拿你當靶子吧!有你在前面擋著,他在天樞就不會被毀滅!可以安心拿好處!”
是有這種可能,那狗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秦魚眼神略微妙,“我覺得,我的價值應該遠不止于此,他有更高的圖謀,但我可不能告訴你哦。”
這話她是對瀚海朝伊說的。
后者清第一遍茶水的手頓了下,饒有意趣問道:“不信我?”
“你現在是小蓬萊的人,這種事,你不宜知道太多,這是政治問題,否則有通敵嫌疑,我也是為了你好。”
秦魚這話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