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已經低調很久了,塵歸塵土歸土般的超然絕世,只帶著人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的熱鬧,被秦魚點了名后,抬眸看來,淡道:“施主何事?”
秦魚:“你們石佛寺選小和尚是看臉的嗎?”
無嗔一聽,瞬間秒懂自己最尊敬的師傅被調戲了,當下就要斥責他,但肩頭被修長手指輕輕一壓,他的心靈瞬間平靜了。
無色:“施主有何正事?”
人家就加兩個字,你說氣不氣人。
哈哈,血龍都差點沒憋住。
秦魚:“你也想殺我奪寶?”
無色:“看個究竟,見個明白而已。”
既不表態會不會參戰,也不說自己是不是會為寶物參戰。
泥鰍一般,偏偏威嚴正直頭頂佛光就差3000瓦大燈泡。
秦魚失笑,再看向另一個人。
“天凈沙,你...”
天凈沙:“不奪寶,對你貓無興趣,瞧是否有機會殺你而已。”
兩個女人目光對視。
是的嘛,天凈沙知道她是秦魚,自然也知道嬌嬌的來頭跟天界有關,甚至可能知道這廝是小太子,于天樞渡劫也不是沒可能,所以沒有奪寶的必要,但論殺秦魚,每一個邪選都有天然的使命感,正如秦魚也不會放棄殺天凈沙這種邪選核心人員的機會。
“其他人我也不問了,反正他們出不出手也沒什么影響。”
言外之意是,除了白眉這些主君級的,其他人都是甜品!上不上桌都不妨礙。
那她呢?硬剛死扛?以一敵幾個主君級人物?
只見秦魚慢慢抽出了笛子,“往常之事,無論你來我往,刀槍棍棒,其實都無傷大雅,但今夜,這座島,我說不能進,就不會有人能活著進去。”
指尖一勾,笛子橫轉,祭于唇前,她挑眉,卻不笑,只是淡淡一句。
“問你們,也不是為了征求你們的意見,只是在等蝴蝶飛過滄海,再看它們能否殺絕你們。”
而后,她眼中盡顯屠戮中原的狠厲。
唇落笛上,音起,靈動過海川,律引生潮浪。
下方虛空,驟起蝶羽煽動綿纏印,突來血潮芬芳味。
嘩啦,真如潮浪,那鬼魅血紅,蝶羽之上有點點紅芒。
那是讓人觸目驚心的無邊殺戮。
白眉面色一變,身形往后掠射,落于一樹冠之頂。
“是天樞寂滅蝶!快退!”
那模樣,就像是叢林冒險隊在雨林里遇到了恐怖的食人蟻大軍。
主君都如此,何況他人。
眾人駭然。
血龍也是驚疑,他是妖族,自對妖類有天然感性,也知道這天樞寂滅蝶的厲害。
食人蟻吃的是肉,但這天樞寂滅蝶吃的是魂!
眼看著天樞寂滅蝶烏泱泱要飛過來,他在想的不是這蝴蝶厲不厲害,可不可怕,而是——這個女人好像很會馴化蟲啊蟻的。
以前就沒少用這種手段對付他。
只不過...今晚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