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他跟秦魚是怎么過來的,答案就一個——他們足夠強大。
而其他人想過來,也只能達到一定水準。
血龍是一個極度傲慢且猖狂的人,自年幼時被一個人中渣男誆騙殘骸后,后來從一個比那渣男段數高了不知道多少的人中渣女吃了無數虧,身心飽受摧殘后,他原本該對其他人類更加謹慎戒備,然而相反,他更傲慢了。
這種傲慢也將他骨子里的殘忍獰氣相糅合起來——因為跟秦魚還有嬌嬌比起來,其他人類顯得那樣乏善可陳又千篇一律,就更欠扁了。
所以他傲慢宣戰。
紅衣大劍男沒有被輕易激怒,但也生了殺意,只踱步到水橋前,單手握住后背的寬大劍柄,淡淡道:“蔚川大境州西部...”
他已經腳下一點躍上水橋,正要虛點水面過橋,也正要爆出名字,但迎面就來了一顆強勁射來的小石子!
紅衣大劍男臉色大變,這里又不是平地,哪里能山壁,只能險險后躍,因為太過突兀,他只能險險退開,落地后踉蹌了下,剛站穩就怒斥血龍,“無恥!沒想到你竟...”
砰!第二顆石子再次打過來,速度巨快,力道也是恐怖,紅衣大劍男只來得及用劍格擋。
劍顫抖了,他連連退了兩三步,定下后,他的臉上卻是驚懼高于憤怒,因為他感覺到了對方力道的可怕程度。
“我說讓你過來才能跟我打,可沒說過我會讓你成功過來。”
血龍手里一堆小石子,站在水橋邊嗤笑說道。
紅衣大劍男面色難看,“你是什么人?”
血龍:“我不是人。”
紅衣大劍男:“???”
雖然不明白這個紅衣變態男是個什么鬼,但男子忌憚他,握著大劍死盯著對面,不敢貿然過去,怕下次躲避不開,讓對方打下虛空,那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要知道在這個地方,就是大乘期都飛不起來。
“呦,莊赤,怎么,被攔住了?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攔住你。”
林中閃出幾個人來。
笑容戲謔,但嘴上不客氣,目光卻很謹慎掃向對面的血龍,也往他后面蔓延,可以看到雷云已經形成,雷劫開始劈下了。
“竟有雷劫?!天樞里面不會有人渡劫的,莫非是蘊靈極致的至寶衍生靈體?”
這些人腦洞也是巨大,分分鐘想到寶物身上,而且還有理有據,就是讓莊赤沒臉。
不過他們應當屬于一個圈子一個階層的人,彼此熟稔,因為知道莊赤的實力,才覺得能攔下莊赤的人不會是簡單人物,所以表面上戲謔,實際很戒備。
但再戒備,當想到有成靈至寶,他們的眼睛都紅了。
話說也不怪他們,成靈的至寶價值還要高于極品靈器,堪比半仙器了,而且后者是外物,前者是基本能直接提升實力跟境界的,自然讓他們瘋狂。
“他不好惹。”莊赤冷聲提醒,其實也是為了跟人聯合。
畢竟都是蔚川大境州的,同在渡劫期修為,往日爭奪不少,可為了利益還是可以合作一下的。
眾人頓時齊齊沖向水橋,而血龍也不怵他們人多,冷笑捏著手里的石子狂扔起來。
“這什么破地方,搞得我打架只能扔小石子,喂,下次你給我做個弓箭遠攻!反正你會煉器!”
他這話顯然不是朝莊赤等人說的,而是朝后面...后面的人?
“弓箭配不上你阿,彈弓要不要?”
女子懶散清嫵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傳入莊赤等人耳中,也被后面趕來的其他人聽到。
比如魔宗等人,比如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