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兩人當即閃出了房間。
畢竟是禁靈之地,身法再快,其實也不一定能完全避過一些人。
“那兩人是?”
“不知道,好像是魔宗所居之地那邊過來的。”
“看看?”
“等等,先看他人反應。”
對于跟蹤魔宗之人,大多數人還是謹慎的,怕人少打不過被爆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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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客棧中,也有兩個男女在交談,但這兩人就清心寡欲多了,都走禁欲路線,大晚上的卻在談十分嚴肅的事情。
“她說魔宗沒給她一塊靈石,說明她也沒想過從魔宗拿到任何實際資源利益,而以她的能力,哪怕十年前敗露后正道容不下她,她也不想留在我們無闕,但也遠遠沒到不得不委身魔道的地步,她要的是魔種?”
方有容問第五刀翎。
“也沒什么東西是她得不到的了,不過這種問題,你為何要問我?”
第五刀翎看方有容的目光有點幽深。
方有容靠著椅子,雍容雅致,且淡道:“總覺得你對她的了解,比我多。”
第五刀翎一愣,后瞟她,輕飄飄道:“但你比我寵得多。”
寵得多反而不了解?惡心她呢?
方有容倒也不氣,只慢悠悠說:“我的意思是——她瞞我瞞地多,但并未刻意對你隱瞞撒謊。”
十年光景,足夠她揣度詳查很多事,而這些事,她不再跟任何人分享配合,包括宗門。
她已有自己的猜測。
第五刀翎沉默了。
半響,他才輕聲說:“我倒寧愿她騙我居多。”
方有容一怔,似想到什么,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道:“天匈世界的人這次要的恐怕有點多,午時瞧著小蓬萊跟天藏境的人臉色不太好看。”
“周前輩說這萬年來,自圣人時代過后,我們天藏世界中間損耗太重,而天匈世界后來居上,怕是內部強橫了,才想圖謀更多,現在天樞只是剛開,一些資源還沒顯露,等顯露了,那時便要撕破臉皮了,何況我怕也不止天匈世界。”
方有容皺眉,“按此前對位面星羅密布的了解,天匈并不在最佳順位,若是它們能付出大代價過來,其他大世界恐怕也...”
第五刀翎推開窗,看著外面夜色,道:“時代更替之預兆,人人都不能幸免,也...”
他還沒說完,忽然臉色微頓,伸手就要關窗,但半闔的窗子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什么東西是我不能看的嗎?”
方有容到邊上推開窗子往外看,就看了一眼。
她沉默了。
三秒后,她輕輕說:“大晚上的,好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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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上,天上星辰秘流,星光璀璨,胖嬌嬌已經被放在沙子上了,不遠處,血龍坐在石頭上等待,且問:“他睡覺一向都這姿勢嗎?屁屁翹這么高?”
秦魚:“大概是覺得蜜桃臀更性感吧。”
血龍:“...”
兩人對嬌嬌的性感姿勢展開十分嚴謹的討論,但很快靜寂了,因為他們都看到嬌嬌趴著的位置有強大的氣息正在生成。
“不是禁靈?這么大動靜!”秦魚臉色沉了。
她察覺到有人趕來。
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