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特么上百年如出一轍。
云出岫默默翻了個白眼——方有容啊方有容,神女似也,不戰而屈人之兵,指的就是你吧。
不過看這些人雖然也算不上特別厲害,但動靜太大也不好,畢竟他們初來乍到,這里也以蔚川為尊,天藏境的主力想必也很多,自家宗門雖然有些隱晦根基,但也不宜風頭太勁——嗯,哪怕要打,也得走文化人受害者路線。
于是云出岫主動出面,態度和煦,公關語氣道:“諸位,雖說對方是魔道,但好歹也是魔宗,天樞秘境姝為特異,我等皆被禁靈,能力有限,如此談論魔宗隱秘,恐怕也不適宜吧。”
她說這話,讓那些人越發輕蔑嘲諷:“冽鹿就是冽鹿,當狗當久了就把魔道當神看待了?莫說此地是天樞,他們不敢來,即便來了,也早在外面被擊殺了!”
“就是,即便走了狗屎運,被他們混進來,禁靈之下,我等人多,他們就等同送上門的野狗,我等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這些人高聲談論,不少人露出贊同之色,或者也是想到了若真有這種情況發生,他們痛打往日猖獗可怕的魔道之人,心中澎湃,竟引得客棧之中十有**的人跟打了雞血似的,高聲吆喝。
無闕的人,以及冽鹿的人聞言皆是面色難看,戰意凜然,仿佛要跟對方一較高下。
動靜不小,氣性很高。
街道上云集不少樺野大境州的修士,不知是想乘機試下冽鹿的斤兩,還是...純粹嗨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
轟!
街道一頭正上方陡然撕裂開一偌大的口子,氣息恢弘且狂暴,幾十道流光凌厲竄出,但最快的無疑是最前面那道黑光,因為天樞禁靈,空間屏障被打開后,飛射進來的人也無法動用靈力,如果是一般修士,老早狗吃屎或者虛弱吐血了,起碼此前那些被傳送進來的考核者們就沒幾個穩得住的,可這些人不是,他們太強大,個個至少的渡劫期的修為跟實力,所以他們進來后,即便被禁靈,也只是身形靈活如虎豹...
最前面那個人,恐怕不是虎豹,也是狡狐,在撕裂空間進來這天樞之地的瞬間,身上的嫵魅黑裙就順勢變成了勁裝玄衣,細腰長腿,左腰懸靈佩,右腰掛長笛,從裂口后如狡狐彈空,直接掠到邊上建筑樓閣的屋檐之上,快速奔跑中,佩飾流蘇曳動,一頭青絲也隨之飄動。
姣且靈越,既美且魅。
她只在奔跑時回頭看了一眼,眼里漫不經心囊括了后面窮追不舍殺意凜然的蔚川強者們,似笑了,又似隨意,“我說諸位,為何這么多都追著呢,去追其他人不好嗎?他們干的壞事可一籮筐,只追著我,莫非是瞧我是女人,好欺負?”
“魔女休得放肆!魔道余孽,人人得而誅之!殺你還需理由?!”
“我就是覺得你們人太多了,我有點怕。”
她這般說的時候,芊芊皓腕微抬,后面追趕的人頓時警戒,齊呼:“小心!”
刷刷,一群人頓時分散開來,似要躲避她可能會發出的攻擊,然而木有。
秦魚沒動手,只是手指輕解了腕上纏繞的紫色綢帶,撥了一頭青絲三兩下束綁了一個清爽馬尾,也將那纖細脖頸跟臉都清清白白完全露了出來。
好看是真的好看,可這馬尾一綁,也有人瞧見這好看之下嘴角輕勾,一下子就出了一種強橫的銳氣。
那一勾嘴角,連眼神都變得勾人且颯。
然后她步子一停,腳下一轉,跳過邊上高閣屋檐塔尖,繞了過去,一個彈腿落在追得最快的那人胸口。
轟!
讓子彈飛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