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容也沒放著贏若若,直接打開后,里面傳出探子的情報內容。
聽著聽著,一向清冷不理世俗的無闕仙女代言人贏若若面上神色諸多變化,最終小心翼翼覷向自己方師姐,只看到對方靜默的模樣。
“方師姐....”
方有容指甲輕輕一劃那信箋,信箋化為飛灰,且轉眸看向她。
“何事?”
“沒...沒事。”
她不敢提。
這十年來也沒人敢提。
不過...原來青丘師姐在魔道么?
竟然真的入魔了。
怎么會這樣呢?
青丘師姐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贏若若難受地不行,也只能轉過身,蹲在地上默默寫術法真義。
從背影上看,就像是一個等不到某個人歸期的小孩子,茫然無助,又帶著幾分倔強。
而她身后亭子中的女子只雙手負背,望著蒼山一壁,神情曠遠,眉眼寂靜。
樺野大境,三榜第一。
于第一勢力石佛寺下任主持無嗔的手中生奪寶物,真是好生厲害。
方有容這樣想著,看了那飛鷹一眼,指尖弄掐結一術法信箋,讓它帶回探子那邊。
若是探子收到,大概會得到這樣一行命令。
——日后她之事,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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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蔚川大境州,山青海闊,明達曠遠,此地有龍澤,此地有水神,只一入境,哪怕是最偏僻的地方,你也能感受到這個地域的強大跟神秘。
那靈氣濃郁到讓所有外境修士都耳目一清。
這差距太大了,莫怪蔚川名列三境州第一。
天藏之選決賽在即,兩個大境州的人千里迢迢趕去,但三大境州,蔚川大境州名列第一,笑傲天下的體現之一可能就在于....
“三境州之中,也只有蔚川是需要過境門的,只有一個入口,過境之地,皆是得經過境州使徒檢驗登記,否則不可入內。”
“端是嚴苛,連樺野大境州的石佛寺之人都得遵守規矩。”
“呵,誰不敢尊規矩呢?連樺野大境州第一邪道宗門邪宗也得乖乖在那里檢查...”
“對了,這么多天,怎么沒看見魔宗的人。”
“魔道的?有啊,剛剛不是一堆人過去...差點打起來。”
“不對,我說的是魔宗。”
“魔宗?”
艸,對啊,魔宗最近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都沒見他們的人搞事兒,這不對勁。
“也不奇怪,魔道一向狠毒,魔道之首魔宗更是陰狠詭詐,若是弄出動靜,必有所圖,不會無緣無故鬧騰,天藏之選雖為三境州正邪兩道大盛事,但唯獨跟魔道沒什么干系,天藏境可忍邪道,卻唯獨不能忍魔道,何況蔚川大境州跟魔道的關系...”
眾人被說服了,不再多言,殊不知,他們認定的詭詐魔宗之人,此時已在蔚川大境州之中。
并且,距離天藏之選決賽舉辦之地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