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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之所以恐怖,是因為很是巨大!
從尾鉤出現朝著秦魚后背刺去時,嬌嬌已經瞬移到了,對著可怕的尾鉤憋住臉,骨氣腮幫子,一叉腰,一跺腳。
轟!
尾鉤刺下來的空間頓然粉碎,連著尾鉤也一并絞殺,似察覺到這空間攻擊的厲害,尾鉤猛然收回去了,但另一頭空間裂開,猛然鉆出偌大的蜈蚣頭,朝著嬌嬌撲過去!
“啊!是你?你個大臭蟲!”
嬌嬌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黔云毒嶺的大蜈蚣,吃驚之下也是倍感憤怒,因為黔云天蜈已經豎起尾鉤射出毒液了。
“啊,你還投毒!我要打死你!!朝辭,朝辭,錘子來!”
嬌嬌氣呼呼的,抬手就要召喚錘子,那動作帥氣如戰神——如果忽略rou體形象的話。
然而一肉爪子召了兩下,某一把超級愛美高冷的靈劍壓根沒理他。
嬌嬌只能不斷瞬移躲閃黔云天蜈的攻擊。
哇,好氣哦。
“臭朝辭!!丘丘,她欺負我!”
秦魚背對著嬌嬌他們的激戰,聞聲將手中的朝辭舉起。
“你老欺負小胖子做什么,去吧。”
秦魚將劍往后一拋,嬌嬌跳起,抓住了朝辭。
“錘子錘子,你快變錘子!”
“知道啦!真啰嗦!”
朝辭變了,嬌嬌握著錘子也砸下去了。
蜈蚣肥貓驚天大戰實況如斯,秦魚卻也沒管他們,只看著前方落下的純黑劫雷。
無聲,它落下。
這,可能是秦魚經歷過的最慢劫雷了,它很雍容傲慢,不緊不慢從天而降。
媽呀,它就不怕人跑了嗎?
跑?
不可能的。
從來沒有雷劫劈不著的渡劫者,何況升仙道劫呢。
而且也沒有想避開雷劫的渡劫者,因為雷劫是真真風險與機遇并存的存在,不被雷劈,哪里來的脫胎換骨?
所以它跟秦魚遲早會接觸的,但在此之前...秦魚眉梢忽微微一動,略一側身,但那憑空出現的一把匕首還是削過了她的手臂。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刺客。
隱秘到連掌握空間的嬌嬌都沒察覺。
手臂上的劃痕很快流淌出血珠,但也在恢復,奇怪的是它的恢復速度并不快。
而這個刺客一擊之后又不見了。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但以秦魚為核心的高空范圍卻有一種可怕的死寂感。
暴雨從未聽過,雷霆一直都在,雷劫正在降臨,但它很靜。
詭秘的靜寂。
嬌嬌察覺到這邊變化,大怒:“有刺客!丘丘!”
秦魚神色平靜,淡淡道:“我可以處理,你繼續抓那大蟲子吧。”
嬌嬌素來是信秦魚的,聞言也就不慌了,只是抓著錘子對時不時撲襲吐毒液的黔云天蜈越發兇狠了,小錘子瘋狂砸。
另一邊,秦魚伸手摸了下手臂上的傷口,指尖抹上了血液,摩挲了下上面的粘膩,再看向前方空無一人的高空,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特地對某個人說的。
“凡是物質,既是接觸必有交染,你的匕首沾了我的血,我的血何嘗不是沾上了你的匕首。”
指尖隨意摩挲將血液捻成鮮紅印記,但指腹紋路上起了術印,術印嵌入,剝離出一縷近乎于無的纖細靈氣。
它剝離后,秦魚手指微微動,它被操控了,自行游轉了下,指著一個方向!
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