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左手一劍是劍道的技術,是劍客夢寐以求的造詣,那么右手這一敲就是最簡單的物理動作,看似沒什么,但它來源于她的體質最純正的力量,剛猛之玄淵金銅鐘?
她敲的就是這一鐘!
嗡!!!
鐘鳴鼎響,配合雙龍撕咬龍吟震懾四野,幅員海域,那一瞬,山海林木悚然,人靈鬼雄悸恐,齊齊看向那一處。
看向那一幕。
那一幕仿佛凝固了,連同章渠跟大長老驚駭扭曲的臉龐都一起凝固了。
天藏境的所有人:!!!
三部的所有人:!!!!
東部的人:!!!!!
無闕的人:??????
海灘上往上觀望且按著贏若若的白澤是懵逼的。
野外茍且發育的銀槍小白龍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嚇到了,最重要的是他隱隱感覺到上面有一種玄而又玄似接觸過的氣息。
他在什么人那兒接觸過。
但他還沒想通,就見到那個號稱無闕史上最溫柔的大師姐一手一劍兩擊打之后,術流靈龍被咬死了,而那玄淵金銅鐘也被敲飛了。
巨大的高空沖擊力讓海域百里范圍內的氣流動席卷了,很多在高空觀戰的修士都大駭,往日一個個高傲無比用鼻孔看人的天才們一群群就跟抱了巨大秤砣似的瘋狂往下落,以躲避那如刀片切來的氣流。
天空,仿佛一下子一鏡如洗,只剩下了雄厚的氣流跟烏云暴雨。
然后秦魚扣著最美的劍在高空一個豎轉,劍尖指下,插向腳下虛空平面。
一劍定乾坤?
反正,在地上往天上看的白澤等人只看到那一劍的轉動卷動了那些席卷的氣流,于是空間扭曲似的了。
白澤看到空間模糊巨變,神色也跟著大變。
章渠這些人的衣袍冠發都隨那扭曲的空間氣流而烈烈作響,他們都來不及思考跟接受秦魚的爆發,就不得不去應對她此舉,他們試圖出手阻攔,但來不及。
嗡!
劍尖一定,卷動的氣流浩瀚鎮壓,一瞬,它的扭曲仿佛被一種可怕的掌控力量捋清了——那是一種靈流法紋,扭曲既游走,游走既奠陣。
劍定既四方,靈陣鎖空獄。
好一個以陣破陣!
轟!!!!
這才是唯一的巨響,只見龐肥等天藏境尊者臉色大變,然后他們此前才設下的封鎖屏障被這一劍定下瘋狂生成的龐大靈流陣盤邊沿撞擊了,撞擊之后,砰!
崩裂。
屏障破了。
陣破陣,新陣龐大而恐怖,鳩占鵲巢一般霸道占據此地范圍。
而站在陣盤中心的秦魚雙手拄著劍柄,靜靜看著都無法控制表情的章渠兩人,且說了話。
“污名重罪,百口莫辯,無辜的我想走,我家里師兄師姐深情厚誼不讓我走,其實我心里是歡喜的。”
“可你們這一茬一茬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非要趕著進來,還動手動腳。”
“現在好了嘛,都別走了吧,反正你們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