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兵谷?”秦魚冷笑了下,“我連無闕內部的邪選都殺,何況隱在藏兵谷的邪選。”
嬌嬌:“魚魚,他們是邪選啊?都是?!”
“嗯。”
秦魚重新抱起嬌嬌,繼續往山崖上面走,卻在到山頂后,陡發現峰頭崖邊站著一個人。
一個看似普通的男子,中年模樣。
沒飛劍也沒刀,就那么雙手負在身后,定定看著秦魚。
秦魚也不意外他在,只慢悠悠道:“偌大天藏修真界,這么近距離觀戰廝殺,可不是什么安全的消遣,看來前輩對自己的實力很有把握。”
男子盯著她,“我倒覺得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把握。”
有些嘲諷的意味。
都這樣了,還擼肥貓呢。
秦魚揣著懷里的胖墩兒,閑散憊懶,慢吞吞道:“我覺得吧,一個成年人的成熟不在于她擁有多強的實力跟自信,而在于她有沒有修正錯誤收尾的能力。像前輩你,暗戳戳利用一只大蝎子謀殺人不成,反被大蝎子追著跑,迫于無奈,為了救被自己坑了的女神,不得已一腳踹她下山崖,自己引走大蝎子,最厲害的是自己竟然還真沒死,那是真厲害。”
在男子面色大變的時候,秦魚勾唇笑了下。
“武尊公候前輩,你這易容手段可不怎么樣。”
武尊公候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原來告訴自己不能低估對方,可最后發現,他還是低估了這個人。
“是你!你一直都知道...是你設計的?我道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變故。”
他明明算計很好的。
“嗯,是我,不過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就是覺得那大蝎子有點麻煩,我需要一顆棋子去引開它,你正好合適。”
作為一老前輩,這樣的羞辱很厲害了。
武尊公候氣笑了,“都說無闕自古出人才,果不其然。”
說完他就動手了!
都說無闕勢弱,其實以前無闕能出長亭晚那樣的妖孽,為天藏境所親睞,說明東部并非不能出人才,只是隱藏性太強。
而這一代...東部其實很是不弱了。
至少這個東部第一人武尊公候是強悍的,比徐行他們強得多。
他一動手,金光武鎧,拳光震山林。
動靜這么大,若是打得久了,恐怕會引來...
這武尊公候也許本就有這個心思——他隱隱有種危險的感覺,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了這個青丘,但他已然知道青丘狠下殺手,下面一堆尸體各自代表不同的勢力,尤其是藏兵谷這些,豈是好相與的,把這件事爆出來,這個青丘就有大麻煩了。
他的盤算是好的,就是出了一個意外。
這個意外就是——他沒想到自己的拳頭還沒發出去,胸口就被一把劍捅穿了。
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就這么死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而從眼前人瑰麗卻也冷淡的瞳孔里——他看到了流光。
有人來了。
很多人。
來得這么快,背后是否有那個人的手筆?
秦魚當然看到了來者,但她無所謂,只扣著武尊公候的腦袋,貼近他,低聲問:“告訴我,是誰利用你當這顆送死棋子——這個人在大蝎子追殺下救了你,或者一開始就是你的主子,這些都無所謂,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武尊公候不是不后悔的,他從沒想過自己這樣的實力,于那個人而言也不過是一顆送死的棋子。
為的只是讓青丘暴露殺戮行徑
他在死前想了很多,最終回秦魚一句。
“告訴婉愉,我...我是真的喜歡她。”
然后就死了。
秦魚:???
mmp,一把年紀了,一身爺們梟雄氣概,死前竟這么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