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來呢?
“不管未來如何,哪怕他們對我出手了,我也不會改變對他們的看法,因為他們已經做到了對我的縱容。”
“啊?”
嬌嬌又懵逼了,氣呼呼叉腰:“你能不能跟我明白說人話?”
“連你都能看出他們在逼迫我,我會看不出么?明知道我會看出還表現得這么明顯,要么是試探我,要么就是在...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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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刀翎跟方有容離開房間后,兩人對視一眼,到了隱蔽一處。
“結果。”
“正常,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有證可依。”
“所以可以解除試探戒備上報了。”
“還不能。”
方有容轉頭看著第五刀翎,目光幽幽。
第五刀翎面色剛毅,目光堅定,語氣深沉:“她有能力做出這樣的偽裝,并且相當容易,糊弄我們兩個,她在此道十分專業。你一向中正嚴謹,從未徇私,不能對她如此寬厚,你在縱容她。”
頓了下,他補了一句:“你太寵她了,讓她明知你寵她,才如此...”
“不成體統!”
哦,是兩句。
這是被指責了?
很顯然,是。
我寵的?你現在才說是我寵壞的?
方有容眸色微擰,嘴角卻勾了輕薄淡笑,似嘲諷,又不帶尖銳氣息,只是一種訴說。
“據我記憶,仿佛她每次要出去買東西,都是你親自陪同的,明知只有她給別人帶來危險的份。”
“她是無闕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宗門理應庇護,我身為大師兄,理當如此。”
“但若是犯錯,你也一視同仁?”
“是。”
“那你為何故意要將宗門對她的懷疑泄露給我?”
“于職權上,你不下于我,有權得知。”
“我以為你只是想故意泄露給我,讓我去做提醒她逃跑的人,而你做那個舉刀的人——甚至為了催進效果,你一再對我表達你對她的懷疑程度,無非是讓我有危機感。”
“我只是信任你的冷靜跟理智。”
“豬肉跟青丘也只是你自己的臆想,你可信任你自己?”
“...”
第五刀翎沉默了下,卻也偏過臉,看著窗外,淡淡道:“偏離話題,攻心為上,這不像是你的嚴謹作風。”
方有容雙手環胸,倚靠著墻壁,表情冷沉:“那我便嚴謹些好了,問你一個問題。”
“問。”
“既說是我寵壞的,那你明知我會寵壞她,為何從不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