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黏在某個粉絲遍布四部風華絕代的青樓魁首邊上。
就因為那個婦人給了他一盒餅干?
反正方有容頓足了下,還是不能忍,于是過去了。
“球球。”
正哼哧哼哧啃著餅干的嬌嬌身體一僵,迅速將兩爪子捧著的餅干嘩啦啦刷進嘴巴跟胃部,然后一抹嘴巴,再轉過身。
已然變成了低眉順眼陷入哀傷憂慮無法自拔的超可愛胖貓貓。
“方方,他們都說丘丘會死,我好擔心噥,可丘丘最愛我,不讓我跟進去,嗚嗚...”
然后一屁股坐在墻頭,當著晚溪沙跟婦人以及方有容的面紅了眼眶,嚶嚶嚶淚珠掛在眼角,要掉不掉,讓人心疼欲死。
方有容走過去,纖長柔軟的手指點了下嬌嬌的腮幫子,觸及柔軟絨毛,肉肉往內壓,像是被點出一個可愛的酒窩,嬌嬌扭了尾巴,故作羞澀——我這么可愛受人喜歡的啊,你看你看?魚魚什么時候才有危機感?才懂得對我這個小祖宗更孝敬一點?
手指收回,酒窩迅速填充,恢復曲線飽滿的肉肉,方有容指尖摩挲,在鼻端輕嗅了下,淡淡道:“茉莉糕,煦肉魚干,餅干,你至少吃了三種零食糕點。”
嬌嬌:“!!!”
好氣!為什么臭魚魚邊上的男男女女都這么奸詐。
“我....方方,我這么傷心難過,她們還非逼我吃這么多東西,我不吃不吃,她們非要我吃,好氣哦!”
嬌嬌飛快控訴。
婦人:“???”
晚溪沙:確定過演技,是跟主人同款的碧池貓無疑了。
方有容:呵呵。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
晚溪沙清嫵而笑,“無闕非同小可,常出人才,連一只貓都如此機靈。”
方有容:“主人養得好而已,但我無闕風水有限,多年也就出這么一個。”
青丘那樣的,她翻遍無闕歷史也沒找著一個。
晚溪沙似笑非笑:“這貓兒的主人,的確是一個超出常人想象的女子。”
方有容其實不太喜歡別人把青丘想得太過出格。
她一直都覺得這個小師妹骨子里該是克制的。
她懂那種克制。
“她也有乖的時候,只是你們沒看過。”
“是嗎?”
兩大頂級女神看似氣定神閑其實暗藏機鋒的閑聊之語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你的奶。”
并未絕對隔音的戰場之中飄出這樣一句。
晚溪沙跟方有容對視一眼,齊齊轉頭看向戰場。
誰的奶?
哦,是長亭晚說的啊。
方有容眉頭稍舒展一些,但還未完全舒展。
她的小師妹就當著299精銳暗部淡定回了一句話。
“奶?你要多大的?”
嬌嬌親眼看到晚溪沙這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輕笑了下。
笑得傾國傾城,百花齊放。
醉倒了附近一大片粉絲群。
厲害了,你的虎狼之氣讓青樓花魁都愣了,我的魚。
再轉頭看面無表情的方有容。
嬌嬌捂住眼。
老母親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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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真不是開車,她跟長亭晚的對話其實很嚴肅的——這種小兒科算車嗎?她們如果真要開,那肯定是灰機。
而他們在交談之后...
“來了。”長亭晚淡淡一句,前方五百米距離地底之下沙土扭曲,頓閃出魅影。
沙海行軍術。
三千敵軍,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