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神色漸漸平靜。
這就是修真界的政治跟權勢斗爭。
南部的人在震驚之后,果然很快反應過來了,一流水上百道氣機鎖定秦魚跟贏若若,仿佛要瞬間擊殺,天藏境的人自然要露面阻止,但官烈山等尊者忽然都制止了他們。
那啥,好像似曾相似,之前在東部選拔賽上,天藏境也特么作壁上觀的——反正涉及無闕,這些個上司就特么暗戳戳不管了,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偶爾有些機敏的工作人員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心肝一顫,不會吧。
莫非...這些上司老油條們想拿主君所在的南部去試探無闕?
無闕的水得用冽鹿新主君的勢力來試嗎?
————————
尷尬之余并不寂靜,因為那些個斷腿的公子哥們在慘叫。
慘叫之下,主君之子魏芫走出來了。
還是那樣出彩的魏公子,一出來,也沒有直接找秦魚麻煩,只看了那些人一眼,然后走到秦魚跟前,對秦魚道:“青丘姑娘,他們固然口舌無遮攔,但若是就這樣要了他們的性命,恐怕也不太合適。”
“不還沒死么?”秦魚對魏芫仿佛態度很好,只笑著,“我下的咒...”
她這么一提,不少人猛然跳了神經,所以,果然是咒印!
術法體系里面的最可怕流派之一,而咒印之中,尤以木系生機類的咒印流派最為嚇人——因為針對生靈體的生機咒印讓人防不勝防,只要你是**生靈,就難免中招。
而咒印流派也是被歸類到詭秘道等一個圈子的偏門之道。
只是不比詭秘道陰邪而已。
但無疑很可怕——地上那些斷腿的公子哥們就是最生動的例子。
他們此前看到了,有猜想,只是不敢相信。
百里纖裳跟仙子婉愉等老派的人是知道的,他們修行時間更久,自然也有更多嘗試,咒印也是她們在修道之路上曾經接觸或者嘗試過的路數。
很難,很強,很恐怖。
卻也極端少見。
卻沒想到無闕有,還是一個修行不到四十年的年輕后輩修行了,不僅修行的,道行手段還不淺——地上那些公子哥縱然腦子不怎么樣,但至少修為天賦都是過關的,卻跟狗一樣被人拿捏折磨...
無闕青丘。
孤道的,果然非同凡響。
——————
秦魚提起了咒,自然也不會只用言語去嚇人。
她抬手,手指微微動,每一根手指都好看得近乎神雕之作,“我下的咒,不正好給予想試探我無闕的諸位機會?”
她這話溫溫柔柔的,也沒有特別的指向,甚至沒有目光一掃,但心里有鬼的人都無端突突了心臟似的。
魏芫:“青丘姑娘可能多慮了。”
秦魚:“慮誰?你嗎?”
魏芫瞇起眼,原本的清貴氣質也冷凝起來,看著秦魚的眼神有些陰狠。
“青丘姑娘這話何意?”
“我下了咒,要么你們解,要么我解,以南部北疆聯盟之權威,大概是希望我解,這樣最保重你們的體面,最好還得道歉,畢竟我家只是無闕,你家是北疆聯盟,我家只是死了人被罵,你家是快要死人了,不能比。”
魏芫風度再好也沉了臉色,淡淡道:“青丘姑娘思維縝密,卻無遠見,就沒想過后果?”
南部的大多數人都看出來了,魏芫生氣了,南部的人亢奮了。
主君之子生氣了,你怕了嗎?
嬌嬌:怕個**,上個主君一族都是我家魚魚一手搞死的呢,主君之子也干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