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心里一咯噔,軟軟回:“啊?師姐此話何意?我不明白...”
“明知道我們設下的隔音瞞不過天藏境的人,還非要跟我提及此事,自然是說給他們聽的。”
“嗯..好吧,師姐好聰明。”
“你也不蠢,但你把魏芫兩人暴露出來了,也等于把自己也暴露了,可想過后果?還是說你的得失取舍高于這個后果?”
秦魚緘默片刻,輕輕笑著回了一句。
“師姐,我已經過了那種需要考慮損失才敢于去掠奪謀劃的階段了。”
也就是說,她目前所有行為導致的最壞結果,都在她的可承受范圍內。
方有容何等聰明,她聽明白了。
也沒再問,因為秦魚所為,基本也符合無闕利益。
什么利益?
那位魏公子是新主君之子。
他的所為,基本代表了冽鹿新統治政治團體的謀略方向——顯然,新主君可能對無闕有點興趣。
而方有容也在心里短暫閃過一念。
她的這個小師妹....若有這么大的底氣,如今到底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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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回到寥落之城,他們也不是唯一提前歸來的,所以也不算顯眼,畢竟外人也不知道戰場遺跡內發生了什么。
不過秦魚沒想到在廣場一巷子邊上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端木清冽?”
秦魚沒喊對方,但秦魚三人下飛舟后到想在廣場邊上一家酒家之中等待贏若若他們結束比賽歸來,卻見到端木清冽。
當然,端木清冽站在一巷口,本來是很奇怪的,但邊上酒家走出一個雍容華貴的青年,想來是政治任務,看著有股相關氣質,兩人照了面,面容氣質都十分出色,還有一種極為相契的感覺,很親近熟稔,若是旁人見了定會以為這兩人有一腿,但秦魚知道不是。
而那兩人也看到了秦魚他們。
都照面了,都是東部之人,也總得打個招呼。
“端木郡主,許久不見,我想,這位一定是端木王爺。”
無闕的都是人精,方有容兩人也沒意外對方認出,而端木王是一個肅冷寡淡之人,略頷首迎合兩句,端木清冽也冷清,兩邊人應付兩句也就罷了。
但...秦魚眼尖。
瞥了下端木清冽后面的巷子。
“端木姑娘等人?”
端木清冽看了她一眼,“嗯。”
秦魚笑:“能讓你親自等著的人,必定身份尊貴極致。”
這意有所指的。
兩兄妹眼神都同時瞇起。
秦魚仿佛沒看見似的,顧自露出猜測的神態,“我想,她一定是長公主殿下,不對,現在是陛下了。”
她這一笑,看似溫柔美好,其實藏毒。
端木清冽:“看不出青丘姑娘對我們兄妹之事如此感興趣。”
秦魚:“不,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秦魚就是試探,試探出結果后,她就沒興趣了,正要離開。
巷子里忽然傳出些微動靜。
白澤跟方有容本是無聊瞧著秦魚跟端木清冽對話的,眼下卻齊齊看向那巷子。
巷子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人。
動靜之后,巷子內遮掩的術法破碎。
讓秦魚三人看到了巷子里的虛實——兩個人,百里纖裳,還有第五刀翎。
哦,大師兄在呢。
但秦魚三人都沒喊,因為有點尷尬——第五刀翎被百里纖裳環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