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裝得一手好。
算了,眼不見為凈,我下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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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藏境果然是牛逼的,飛舟落下的時候,白骨精都跑了個沒影兒,只留下一群人跟遍地黃沙。
“沒想到是詹執事親自到來。”
眾多修士朝飛舟下來的幾個天藏境大佬作揖道謝,詹執事微微頷首,“此事有異,我等會詳查,考試照舊,不必在意...不過爾等能守望相助,不錯。”
目光著重在魏芫兩人身上停留了下,道:“身為新任主君之子,能如此義勇,堪為楷模,甚好。”
南部的人頓覺得與有榮焉,而魏芫不卑不亢,道:“本分而已,談不上什么。”
這等氣度讓人沒得黑。
莫金樽等人也只能淡漠以待,冷眼瞧著南部勢盛。
不過剛夸完魏芫,詹執事目光一掃,卻瞧了秦魚,笑了,“無闕的兩個小輩,且過來。”
秦魚驚訝,這老頭找自己兩人做什么?她都這么低調了,也沒干白骨精,莫非又入他人眼了?
“我發覺對我另眼相看或者喜歡的,表達正面的也就老頭子們,其他的都是變態。”
秦魚這么一說,嬌嬌覺得沒毛病,總結得很到位。
不過秦魚很快就發現這個老頭也不是那么正面。
“不知前輩呼喊晚輩何事?”
“小姑娘家家的,很幸運啊,有如此師姐。”
“咦?”
秦魚驚訝之下卻見飛舟甲板上站了一個人,赫然是方有容。
她站在那靜靜瞧著秦魚跟白澤,也不說話。
但越不說話,越顯得她姝色入骨,淡韻沉香。
周敦敦眼神直了,腦子有些亂——什么情況哦,這無闕的大師姐怎么隔著一次一次不見然后再見就越迷人許多。
明明實力修為跟地位都不是最拔尖的,卻總有一種絕世獨立的風采。
不過...好像無闕的人在這方面都很出彩。
秦魚也不說話,半響,才軟軟道:“師姐你這樣....”
她傷感,眼眶紅了,抬手仿佛要拭淚——春花秋月何時了那般的傷感。
白澤吃了一驚,下意識就想安撫,雖然他還沒想到為什么秦魚忽然要哭。
方有容平靜看著秦魚,道了一句:“時間本就要截止了,你感動什么?”
冷得很,跟零下幾度冰水似的。
秦魚:“額?哦。”
然后她就把眼淚收回去了,平靜問詹執事,“那我們現在可以結束比賽回去了?”
詹執事:“...”
他驚訝,道:“其實還有半天時間,而且那邊不是...”
如此重要的考核,便是一個小時也是極為重要的。
不是有好多白骨精殘骸么,不得分一下戰利品?
“前輩有所不知,我們兩人實力卑微,艱難求生,勉強茍活至今,消耗委實不小,若是還留下,怕也堅持不了多久,還是盡早離去吧。”
白澤雖然也是這樣想的,但總覺得哪里不對,是了,艱難求生勉強茍活...好像只有他自己。
顯然周敦敦等人也是這么想的。
茍活什么玩意兒?
詹執事卻不知前因,只看出眼前人的確體虛羸弱氣血單薄,顯然重傷疲乏,于是道:“也對,如此也是理智,那就上來吧,做提前結束比賽處理。”
秦魚于是就跟白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