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欽佩之余,又因眼前一幕而倍感古怪。
因為他們看到的是近乎全能的孤道青丘正在嚴肅教訓自己的若若師妹。
“是什么錯覺讓你敢于站在你師姐我的前面去擋危險呢?”
“青丘師姐,我就是覺得我應該保護你,我下意識就上去了,對不起,下次我不敢了。”
“保護我,替我擋刀槍,那是上面兩個師兄師姐的事兒,你是最小的,要學會讓別人保護你,像我們這樣年幼純良又聰明的小師妹,就該有讓人保護的自覺,不然會給師兄師姐們帶來困擾的。”
雖是教訓,語氣眉眼卻很溫柔,一邊訓斥一邊塞丹藥跟陣盤,偶爾穿插幾句讓贏若若千萬保護好自己的臉。
那么仙,那么純凈,可要保護好了。
伏夏覺得吧,此前無闕大師兄大師姐保護小師妹已成眾多宗門弟子眼紅嫉妒無比的鐵證,但現在看來未必沒有這位小師妹強行碰瓷訛詐的可能性。
你看,方有容跟第五刀翎現在就是面無表情。
“丘丘,陣盤恐怕承受不了多久了。”
外面的毒針赤髯數量更多,正在瘋狂攻擊陣盤,嬌嬌回到陣盤內,跳到秦魚肩頭,提醒了下。
“沒事,一會他們就能解毒。”
秦魚是算好了時間的,“只要不出什么意外。”
她說著,眉目微凜,狀似不經意瞥過東南方向的林中。
當然,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師兄師姐似乎也都察覺到了。
第五刀翎單手壓著刀柄,目光越過林中,忽道:“那邊有一個人,我出去應付下。”
同行這么多時日,眾人也算對他有所了解,長孫云鴻一看第五刀翎的神色,就知道來者非一般人,而第五刀翎要出去應戰,怕是有心將對方引開。
因為一旦等對方來到這里開打,引起的動靜會吸引更多毒蟲蛇蟻,皆是他們這些中毒的恐怕很難存活,畢竟其余人也不是三頭六臂,自保都來不及,如何再去費心救他們。
“保重。”
也只堪這樣一句言語,第五刀翎就走了,順便出陣法的時候攻擊了下那些毒蜂赤髯。
把它們引走了。
大氣啊,堪稱豪邁。
長孫云鴻等人吃驚,暗想第五刀翎是胸有成竹?還是為人太仗義?
當然,無闕幾個沒有一個說話的,對此不予置評。
“來者是燕云海么?”伏夏問方有容。
她想不出其他人,因為早上的時候秦魚他們提及燕云海此人也在春花秋月。
方有容頷首,但對她道:“恐怕也不止他一個。”
伏夏皺眉,凜然了神經,指尖一動,洞察周遭密林聲息。
一寸寸,很快,她扣住了腰上的靈劍,吃了一顆丹藥。
有人在靠近。
不少人。
沒中毒的見狀,齊齊到了前面準備應戰,而秦魚則是到了后面盤腿解毒的幾人面前。
“我給你們推靈過血,不然單靠他們恐怕撐不了太久。”
“對方是掐準了你們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