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對方這般“文藝”之后,倒也再沒有找她打架過。
不過贏若若對此表示青丘師姐真是多才多藝與眾不同。
特真誠崇拜的那種。
當時方有容表情微古怪,后來就把常挨著秦魚走的贏若若帶身邊了。
親自教導。
秦魚:“方師姐果然是怕我辛苦,特地替我幫忙教導若若師妹。”
秦魚是這樣對嬌嬌說的。
嬌嬌啃著兔頭沒理她。
不過...忽然停下了。
秦魚看了一眼前面的山林湖海,略一思索,笑了。
看來是要在這個地方等人一起走。
至于等的是誰...
“你明明猜到了,還非要問我?”
眾人飛落后休憩,順便等人。
方有容倚著亭子帶著三分憊懶睨了秦魚,回得有些散漫。
秦魚正蹲在湖邊草地上逗著嬌嬌玩,聞言回頭笑,“就不許我故意找機會跟師姐你說話么?”
論無闕上下,再無人比這個人更會哄人跟騙人了。
白澤自覺自己在無闕這幾年已摸清了一些鐵一般的事實。
不過他也不否認,會被此人騙到或者哄到的比例驚人。
而方有容對此顯然也心知肚明,不置可否道:“大概是東部入選一些人吧。”
她對此不是很上心,自也不會多說。
秦魚也沒多問,反正是等人,嬌嬌刨地抓到一些蚯蚓后,就跟秦魚用釣魚竿到湖邊釣魚去了。
這一人一貓啊,果然是享樂主義,走哪兒都能找到路子尋開心。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們會把人帶偏。
當第五刀翎跟方有容發現白澤跟贏若若都過去釣魚后。
兩人都不約而同嘆一口氣。
“青丘師姐,我們是在等誰?”設下了隔音屏障,確認水里的魚聽不到,贏若若終究是好奇,于是問了秦魚。
秦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了一件事。
“冽鹿大境州在三境州之賽上普遍陣亡,鮮有過關能去參加的,但在內部境州四部賽上,四部基本都有人達標,參加人數多少的差別而已,不過從數據上來看,東部達標人最少,最終能去參加的人也極少。”
一個最少,一個極少,還有一個能去參加。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暗示了。
贏若若恍然,“被殺么?”
秦魚垂眸一笑,慢條斯理轉著魚線,“三千五百年前跟一千八百年前兩屆,分別入選三十五人跟二十人,但最終全都死在路上哦,不過那一代大概也是因為普遍參選者年紀偏輕。”
贏若若:“...”
她向來會舉一反三,“所以這次我們等的是跟我們同一代的那些人吧,而且大概也都是宗門出身之人。”
只有宗門跟宗門之間會有暫時放下舊怨為了共同利益而合作的習慣。
而以無闕如今的實力跟名望。
十有**會是.....
“來了。”
秦魚笑了下,釣上一條魚。
而剛好,他們等的人也來了。
百里紫煬宗跟海納王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