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下嬌嬌的腦袋,秦魚說道:“師姐,以后多把事情交給師兄去做,男人經得起蹂躪。”
方有容:“你把蹂躪一詞換一下。”
秦魚:“操練?”
要不要再把后面那個字去掉?她可以的。
方有容:“...”
秦魚:“女人還是要美容養顏一些的好。”
方有容:“像你這樣?”
她這師妹是把自己嬌養得極好,整個山門都沒她那樣會享受的。
秦魚:“師姐你這般貌美的人怕是一輩子都不懂的,你的師妹我只是一個容貌一般姿色粗俗的弱女子,若是不多憐惜自己一些,又有誰會憐惜我呢。”
嬌嬌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就方有容穩如泰山,跟她一起走回山林小道回宗后,隱隱傳來她清冽的嗓音。
“你的明姨就挺憐惜你的,送你的禮物甚為適合你。”
秦魚忽然就不說話了,但有一只肥貓疑惑問:“怎么適合了?這衣服給我穿還差不多...嗚嗚嗚。”
他被秦魚捂住嘴巴,但黃金壁輕描淡寫解釋了下。
——布,藥,鏈。
大概一開始的確有小孩子法寶衣,但丹藥跟鏈子肯定是后來加的。
明楚阿姨真是蕙質蘭心機敏過人。
送了這么契合秦魚靈魂深處的禮物。
其實這也是外人最后一次見到孤道峰青丘了,再后見到此人,已然是冽鹿四部之選的時期。
而在這樣的時期中,遙遠甚至不屬于一個時空的黃金屋...世界。
仙家小苑之中,正在柜臺后面處理一些訂單的蕭庭韻忽頓了鋼筆,眸色微斂,淡淡瞧著系統記錄儀上的星等支出記錄。
這家店這些年來從來只有收入,從未有過支出。
這是唯一一筆,也是最新的一筆。
數額是9。
9個星等的支出。
“9?第九位面么。”
“若是位列第九...且以黃金屋對她的看重,以及不愿她走西方路線的話,那該是四大修真位面了吧。”
似想到了什么,蕭庭韻取下高挺鼻梁上戴著的精致眼鏡,輕且隨意得扔在了桌子上,起身倒了一杯花茶,走到后院,倚著雕梁門柱,喝了一口飄香的花茶,低眉淺笑了下。
滿屋子的花草都不及她這一笑傾城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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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多的時間,于凡俗人間都未必是多大的變化,于修真界更是彈指一下的時光飛梭,但對一些修行年歲本就不高的天才而言,四年變化還是很大的。
當然了,對于無闕的一些天才而言,這種變化可能更微妙一些。
一個是掌門疑似嗝屁隨時可能上位的少掌門,一個是大權在握的大長老,都已位高權重,相比依舊還處于弟子身份被認為是年輕一代的那些人,方有容跟第五刀翎儼然脫穎而出。
“有趣的是,因為無闕這樣不走尋常路,起初還有諸國不少宗門議論無闕這是自掘墳墓,不給兩個如此天資卓越的弟子騰時間攢資源好生修煉,卻讓他們忙于政務,簡直是可笑。”
“但不約而同,他們卻也安排了一些個資質不俗的弟子委以重任,甚至有些弟子還主動接過了權柄以宗門事務歷練,比如百里王國的紫煬宗長孫云鴻跟伏夏,還有赤霄宗的于歸等人,都在同年或者次年提前接過了長老擔子,不肯再以弟子示人。”
“說起來,自打三年前天藏境正式下達通知,將無闕宗門星等提升至七品,五年來接連提升兩次,也算是驚醒了東部所有宗門,迄今連紫煬宗都自認不如無闕實力,若是最強,堪當表率。”
所以其余宗門就會跟風,畢竟以成材率來說,無闕的確比所有宗門更強,從這些年無闕門下弟子突飛猛進的修煉速度就可見一斑,就好像被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這些弟子竄得比炮仗還高。
“聽說連白澤那樣的散修鐵釘子戶都在四年前加入了無闕。”
“何止他一個咯,太多了,都記不清。”
“我看這東部的天早就變了...否則其余三部這些年也不會屢屢來試探。”
“若非忌憚,何以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