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才能到的地方,她到了呢。
起碼從體質來說,這種走不死生機道的恢復性還是很變態的。
“就在這吧。”
兩天路途,秦魚卻已經開始鉆研《菩提定一術》,不過一直不得要法,它太玄奧了。
秦魚隱隱覺得...麻油,為什么有點亢奮的感覺。
現在確定這個位置后,秦魚也就不再往前了,拿出《菩提定一術》,對著大道碑開始全心參悟起來。
“你說,這五天我能入門嗎?壁壁,我們來打個賭吧。”
秦魚以為黃金壁不會理她,結果它竟然回應了。
——五天?你是說五天要入門?
秦魚一看他這反應就略感微妙了,這禪師的入門心法真的這么難?
雖然她現在看著感覺是很難,但...總不會在大道碑的幫助下用五天都不能入門吧。
——雖然你很優秀,但我必須提醒你的是,放眼天界,將禪師的《菩提定一術》參悟入門的最短時限記錄是三十六天,對方是整個天界名列前十的天才,對禪道有天然悟性,且對方得到的環境助益并不弱于大道碑,甚至次數更多,日子更久,對了,這個人也是靈魂成長秘流。
——五天,魚魚,你確定要跟我賭嗎?
秦魚瞇起眼,語氣卻輕飄,“賭啊,賭一根黃瓜吧。”
——你果然還是慫了。
秦魚表面優雅,內心悻悻。
她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或者說,她骨子里還是很忌憚禪師那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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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擊后的秦魚專心參悟,日子一天天過去。
直到孤道峰的峰頭院子里堆了越來越多的雪人,直到孤道峰的內外動蕩又平息,平息又躁動,躁動又震動。
一連幾件大事都被幾天之內連番蓋章,都用不著外界勢力費心試探了。
“無闕的作風還真是...”
本派出人去的納青忻都沒等來探子來報,滿世界都是無闕自己官方公布的消息,當即驚愕,又哭笑不得。
“雖有點不情愿,但你父王我這些年最忌憚的可一直都不是百里王國,這大秦,那無闕...深不可測啊。”
海納國王神色諱莫如深,“你看著吧,無闕的水還沒被攪到最深。”
納青忻深以為然。
“接下來你想怎么做?”海納國王問她。
納青忻放下茶杯,輕輕一句,“自然是上門拜望。”
恭賀有些不合時宜,畢竟人家死了兩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但要說祭拜也不合時宜,因為無闕的反應十分平靜,且跟著就宣布了喜事,儼然淡喪事重喜事。
兩者結合考慮,就單一拜望上門看看吧。
納青忻如此想著,她單手抵著臉,“正好也去看看那個青丘...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說第五刀翎跟疑似已死的方有容是多年累積的不可預判,那這個青丘則是一再打破預判的人。
一出接一出的,事兒還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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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精青丘師妹是在第十天準時出關的,沒法子,時限到了,她倒是想多待幾天呢。
可是錢包不允許啊。
“果然還是賺得太少了啊。”
秦魚發出了社會主義貧民的日常感慨,卻覺得懷里一片暖和。
低頭一看,且瞧到滾做一團縮在自己懷里的嬌嬌,他在打盹兒,渾身毛發柔軟順滑,渾身的肉肥美...特么又重了不少。
秦魚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