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毫無縫隙——兩人都被拍擊其中,然后...
嘩啦~~拍擊貼合的水浪被兩道銳氣撕裂開來。
只這一招,兩人都確定了一件事——對方都恢復了最巔峰狀態,僅僅用了五天!只是一方沒有僵化,一方也失去了空間靈種,所以實力大幅度降低,再不復堪比大乘期的戰力,但也幾堪比渡劫期了。
可怕嗎?對手也如此,那就不是可怕,而是宿命了。
撕裂出的空間,只見秦魚跟孤塵都已經消失了,又在瞬間出現在另一邊,從銳氣出的地方,朝辭跟長劍彼此格擋,然后靈力翻涌,不斷拔高...
拔高到最強界限。
秦魚的靈力定格在分神期巔峰。
而孤塵的靈力卻定格在合體期巔峰。
顯然,他們都偽裝了。
作為師父,他掩了一大個階層,明明遠遠超越其他峰主。
作為徒弟,她自然也追上了自己的大師兄跟大師姐。
論越級PK,師父的兇殘,做徒弟的更兇殘。
只是這跟他們曾在三王疊的一戰一比又算的了什么呢?
修為,從來都只是他們根據時機以及謀略計劃壓制或者提升或者掩藏的一種能力而已。
修為之下,造詣為王。
先是神通的造詣,然后劍道等攻擊道的造詣。
比如劍意跟劍流...
轟!
秦魚后退,腳下一點豎立的水面,平波如蜓定點,嗡...一圈漣漪。
身法水懸浮之術法。
完美卸力,而手中朝辭完美變幻,變成一輪美妙絕倫的光鏡。
在這樣的甬道縫隙中,周遭都是瘋狂往內擠壓卻也被彼此威壓強行阻隔的環境。
花與毒的環境,劍碎與流光的環境。
環境可殺人,他們在抵制對方環境的狀態下也想殺人。
嗡!
孤塵來了,曾經白袍勝血,如今黑袍之下殺意凜然,一劍落下。
劍意中成之劍力,讓朝辭的光鏡顫動。
但在孤塵眉眼一擰之下。
轟!
忠誠劍力...驟然提升到大成!
砰!光鏡直接碎裂了,如同豆腐。
而碎裂的朝辭化作一瓣瓣飛花入了秦魚的身體,在這一劍朝著秦魚臉面劈下的瞬間。
秦魚左手輪轉,嗡!三王權杖悍然出現。
砰!它擋住了這一劍,但并不是完全擋住,而是完美的輪轉,她用三王權杖自身不可摧毀的半仙器品質硬抗這一招,它扛得住,她的體質也扛得住,所以哪怕是劍意大成也不能潰敗她。
撕裂的血肉甚至在轉眼就復原了,而她輪轉卸劍意,單手轉權杖,人隨風而起,側翻于孤塵后方,另一手中粉碎的朝辭離體,依舊是那把劍,但淬入了煉血,依舊唯美,卻也充滿了血意的艷紅跟猙獰。
它的氣息跟威壓,直逼極品靈器!
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