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大乘期?你有把握?”
“我...”
式微樓的樓主忽失去了自己這個心腹的聲音,他也不急,耐心等著,過來一會才聽到對方顫顫悠悠道:“如果她敢斬少城主陳樹白的臂膀,這能證明她是大乘期嗎?”
式微樓樓主緘默片刻,道:“做好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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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座,陳樹白面容陰鷙,死死盯著對面站在平臺上手指隨意捏著斧柄的女人。
“你到底是何人?”
“我夫家姓白,你有一個好父親,我不殺你。”
說完,秦魚依舊直白,甩了斧頭過去,陳樹白正要接住,忽然一個殘影中途劫走了這把斧頭,再一個殘影半空跳閃回去。
借著一個慘叫。
有人被劈成了兩半。
捏著斧頭,虎頭娃一腳踢飛那個假陳樹白的尸體,兩半尸體從棧道飛出去,眾目睽睽之下掉到了地面上。
秦魚偏頭看了下嬌嬌,故作溫柔又略帶生氣。
“阿彥...”
“下次再看到有人這么調戲你,我撕了他!”
嬌嬌還真不是演戲,他在秦魚身邊多少年了,沒少見什么色鬼。
真陳樹白不過是驅使人戲弄試探,這個假的卻是真心實意動了色心冒犯的。
他一眼就看出對方那眼神臟得很,就差動手剝他家魚魚衣服了。
大概是狐假虎威,毫無掩飾。
所以嬌嬌生氣了。
他真的很生氣!
陳樹白沒面子,十分沒面子。
一來被打殘。
二來他的第一狗腿子被劈成兩半。
三來他的極品靈器級別的斧頭被搶了,那小胖墩不還。
他陰沉著臉,深深看了秦魚一眼。
“白夫人實力高深,我不是對手,也希望你在這個三王城會一直沒有對手。”
說完他就飛出去,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去喊爸爸了。
人走后,底下人怎么想秦魚不知道,她管自己往上面走。
簡東倉等人目光相對,一時無言,卻也沒人敢跟秦魚套近乎。
陳樹白可是站著偌大的城主府呢。
他爹還是城主。
并且,這位城主也不是多心寬仁厚的,最是疼愛這個兒子,且一貫心狠手辣,若是知道...肯定會出手。
其實嬌嬌也在奇怪秦魚接下來要怎么應對。
雖然他是不后悔干這陳樹白一波,就是后續有點麻煩。
“他爹會出手嗎?”
秦魚:“會。”
嬌嬌:“那...咱們的實際戰力可遠沒到大乘期啊魚魚,就是對上渡劫期都很艱難,除非我帶你瞬移跑。”
秦魚神色淡淡,道:“就算他爹是大乘期巔峰,也沒時間來對付我了,而且還得客客氣氣求我幫忙。”
嬌嬌:“啊?”
秦魚:“很快你就知道了,而現在,我最重要的就是從這三王雕座參悟到更多的造詣,而你...先把我給你的習題做完。”
嬌嬌的臉五官都皺了起來。
好難,真的好難,寶寶不想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