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出了秦魚話里的深意。
“我明白了,前輩您..”
“往上我自己去就是了,你有事忙,先去吧。”
秦魚沒有提及他實力不行跟不上的事兒,給了他體面。
束禾了然,正要下去,瞥到邊上扒著欄桿往下看的胖虎娃,“若是白夫人您要繼續往上,那小公子可要晚輩看著?”
“不用,他跟我一起上去。”
束禾震驚,然后眼看著那個胖奶娃得意萬分插著腰跳上臺階,那小得意的樣兒,就差屁股后面插一根尾巴搖來搖去了。
蹦蹦跶跶跟著他老媽越走越高...
“哈哈,魚魚,你不知道剛剛他的表情,笑死我了!!”
“他一定在想,這得是什么樣的男人跟什么樣的女人才能生下這么強大的本寶寶。”
嬌嬌喜滋滋說著,卻讓黃金壁一怔。
那啥,這小殿下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有一個爹的。
這么說的話...黃金壁下意識看了下秦魚,發現這人并沒有留意這句話,只是在專注閱覽術法造詣,那兩只眼都在發著光。
行吧,這種女人活該單身一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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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專心了,往上走,人稀少很多,能見到的,也都是合體期以上的強者了。
比如樺野山荒聯盟的第一高手簡東倉,他也正在參悟法道造詣,瞧見秦魚這么一個眼生的上來,他瞥了一眼,本要收回,忽頓在嬌嬌身上半響,再看秦魚就不一般了。
這什么女人能帶這樣一個孩子走到這個位置?
簡東倉如此想,其他人自然也驚疑不定。
這里可不止一個簡東倉,論名氣跟地位,還是城主府的最強。
在秦魚專注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個黑影,擋住了墻壁造詣。
她定眸瞧著對方,不說話。
“你是何人?長得如此出色,我怎都沒見過你。”
長得很貴氣的青年,就是有些輕浮,雙目在身上秦魚打著轉兒,既露骨又放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剛來,自沒見過。”
秦魚走開幾步,從邊上閱覽,但這人也故意挪了一步再次擋在跟前,似笑非笑:“我是三王城少城主陳樹白,不認識一下嗎?”
挑釁,又輕佻。
這讓周遭一些強者饒有意味關注起來。
秦魚睨了對方一眼,漫不經心道:“貴為少城主,連臂膀上所受的天穴脈隱傷都無法修整完好,三王城這般窮的么?”
這一句話讓陳樹白臉色微微一變,正要說什么,陡對上秦魚淡涼的目光。
“女人一般避諱別人拿假貨敷衍或者調戲,你那位在樓上看戲的主子恐怕還不知道。”
說完,秦魚抬手往上,指尖一并,一條金光鎖鏈徐徐生輝,悍然往上飆射,且在瞬間就纏住了上頭欄桿上愜意趴靠著的青年。
一勾。
轟!
上面的人,被活生生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