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我特么容易嗎?容易嗎?!
好在,這種好處她今天終于可以享受到了。
月之鏡竟柔聲道:“我理解,沒事,你傷勢如何?可好些了?”
然后細致叮囑秦魚往后小心在意,一定要等傷勢好了才能外出....老母親小阿姨般的慈愛體貼。
——我記得這次你離開無闕時,你那師傅孤塵說什么來著?
嬌嬌掐了下嗓子,故作冷漠:“要死之前提前發個信兒,每次收尸都急匆匆的,都來不及沐浴焚香。”
——記憶深刻。
嬌嬌:“喪心病狂。”
魚魚是太不容易了。
貨比貨得扔啊。
秦魚能說什么啊,只是切斷了這兩貨的傳音,對月之鏡的關切全盤接受,反過來詢問她傷勢如何。
師叔侄一番端方優雅的彼此關心后,才彼此交流起宗門的事。
過去發生的事兒,最近發生的事兒,將來的事兒....外加修煉上的經驗。
一個是未來領袖,一個是當前峰主,說起來沒完沒了。
不過關于月之鏡來三王疊的目的,她一直沒提,秦魚也沒問。
第二天一早秦魚從月之鏡房間出去的時候,正在院子里煎藥的肖桑薇震驚了,提著藥壺的手都抖了抖。。
這姑娘其實一直很穩重,而且醫生什么的,什么鬼沒見過。
她的震驚就來源于墨白這種神鬼勿盡氣場強得一匹的女修強者竟大早上從一個男修的房間出來,震驚之后,她微紅了臉,匆匆打完招呼就走了。
秦魚:“...”
麻油,忘記了,現在月師叔是男號。
嬌嬌:“你又黑了方方師姐一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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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城的人果然來得很快,但還有別人隨同,式微樓跟云翳閣的人竟也隨同了,就是當日在北疆城碼頭的束禾跟云翳閣少閣主李萋兮。
這兩個都是擅外交的主兒,一見到秦魚,一個先表達了此前同在北疆聽聞大戰鱗尺的偉大事跡卻無緣結交實屬憾事的惋惜之情,一個后表達了墨白閣下果然皮囊氣質超絕之外另有完美無瑕絕世人品,簡直為人間楷模...
末了兩人同時表達對秦魚的籠絡之心。
就當著城主府來者的面。
大概也是習慣了,這位城主府的大管家對這兩個人明目張膽的拉攏并不以為意,反而等他們表達完畢后才照常詢問秦魚那天的經歷,問的時候肯定在對比明楚的說法乃至他們的調查結果,大概是沒有出入,這才結束文化,而后表達了三王城對她的犧牲奉獻感到十分欣慰蕓蕓,順手給了城主府的嘉獎。
囊袋里面放了什么,秦魚還不知道,但她從邊上束禾跟李萋兮那微妙表情眼神看出必定是好東西。
“多謝。”秦魚依舊不改冷漠姿態,大管家也不在意,很快就走了。
束禾雖有招攬之下,到底缺在性別優勢上,自知以墨白這種冰冷作風,是不會對他這個男修多有厚待的,他也不好意思久留,只能告辭。
“少閣主有事?”
言外之意是你咋還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