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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頭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黑衣人不行了,在他不行前,秦魚也沒打算逼問他什么,比如你到底是誰,有什么陰謀,給情報的那個人又是誰,她半點沒問,只是劍刃一轉,碎裂了面具,露出面孔底下的黑氣。
一劍戳腦袋,固然頭顱部位血液比較少,但也不可能一滴血都沒有。
除非...是傀儡。
“不敢真身相見,一路都用傀儡人行鬼魅之事,是膽子本來就小呢,還是你背后的主子告誡過你不要小看我,阿,我想應該兩者都不是,而是你私底下暗暗覺得能讓你主子特意提及的人,一定不好對付,你長了個心眼,把自己置于安全之地,省得冒險,尤其看來,你也怕自己被你的主子當做無用的棋子啊。”
她的語氣涼薄,卻能蠱惑人心。
“我對主人之心忠誠可見,你不必枉費心機,妄圖動搖我...”
“一般急于呈現的解釋,都是掩飾。”
“你!”
大概因為戴著一張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眼,讓人只能關注這雙眼,也越發顯得她的目光陰冷銳利,直入人心,一如此前他與之對視被眩暈的恐怖...
他下意識閉上眼。
然后腦袋就被秦魚一靴子踩下來碎了。
“魚魚,你都不問了嗎?”
“能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啥?他不信任自己幕后的主子?”
“不,他是一個好奴才,或者說,是一個對主人萬分畏懼的好奴才,絕不敢用自己的小心思壞主人的大事兒。”
秦魚試探的目的根本不是動搖對方的忠誠進而讓他袒露主子的身份,而是想試試他是否真的忠誠。
嬌嬌摸摸腦袋,“那我們怎么知道他背后之人的身份,那個人肯定對你很了解,連我都知道,這太危險了,不會是邪選那邊的高層吧。”
秦魚:“不知道,但目前這個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假若此人不敢小心思行事,卻還是只用傀儡坐鎮這里,本尊卻不在,就只能說明在他們的整個計劃里,對付我并不是主要目的,這里的所謂煉僵機密也不是最大隱秘,他們一定另有謀劃。”
什么樣的計劃步驟配得上什么樣的出場角色。
若要奪權,玄武門兵變時,李世民難道能待在家中下棋,只讓下屬露面?
必要親自出馬,確保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要么功成登頂,要么一敗涂地。
嬌嬌聽懂了,言外之意就是這些人背后另有搞頭,魚魚也許只是對方計劃的一環。
麻油,這有點討厭。
“這里算是他老巢之一,要不要再查一下,沒準有蛛絲馬跡,不讓就跟定時炸彈一樣,太不安全了——比如那個祭壇,我看著就很有些來頭”
“來不及了。”
刷!長劍在手中輪轉,帥氣插入劍鞘。
秦魚看向裂谷外側,“他們快來了。”
他們?
估計是救援的人。
來得這么快,自然只有一個可能——明楚真的允諾,說帶人來,就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