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的表情也有瞬間的凝頓,北塘奇跡驚訝,“前輩這是?”
“沒有,只是覺得令堂取名深有講究。”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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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北塘奇跡就走了,干脆利落,身形也十分矯健,半點都不矯情。
秦魚看著他的背影感嘆,這人是真的耐曹啊。
難怪能在南部天藏之選里面名列前五,甚至碾壓許多中代的人。
秦魚感慨完畢,也起身走了。
臨走時深深看了那呼嘯山谷深處一眼。
嬌嬌:“那小鬼王還盯著我們。”
秦魚:“盯就盯吧,它膽子還不夠大,還不比一個人間小伙子嚯得出去,不過能用這上古佛爻壁一面鎮壓又一面陰養小鬼王,似乎可以印證這呼嘯山谷深處的怨鬼生成是人為的...什么人心這么黑?算了,也跟我沒關系,先把正事做了。”
已不是昔日阿蒙的秦魚吊著小鬼王,最后還是活生生出了呼嘯山谷,那小鬼王愣是不敢追出來。
因為它知道那個男修實力不夠,還運用不了佛爻壁,但這個女人不是,它本來就覺得這個人相當危險,何況現在它感應到佛爻壁在她身上,就更不敢動手了。
只能看著秦魚離開呼嘯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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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秋道人用了半天時間聯系到了分布在三王疊的所有云翳閣邪選,因為他們這部分人也是隱于云翳閣的,因而他不敢堂而皇之聚眾。
好在他們早有隱秘的會面地點,就在城中,既安全,又不顯露。
好大一座莊園,院落錦繡。
乃是一實力不俗的高手所居,然而,實際這是明秋道人的隱秘所在。
中午時分,這些人就都到了這院子,烏泱泱上百人,設下隱秘屏障,一堆人好生商談。
三個重點。
1,麻辣隔壁的,對面天選又派出了什么不要臉的心機碧池,仗著厲害暗戳戳暗殺我們這么多人!
2,那心機碧池現在特么的到底躲在哪里,又要殺誰?
3,還好明秋大人英明神武及早決斷將他們喊回家里撿回一條狗命。
但也有第四個重點。
“大人,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啊,難道只能窩在城中嗎?一時還好,日子久了怕是會被人察覺出來。”
“是極,自打冽鹿東部天藏之選那邊出了事情,閣內雖以壓下處理,但也隱隱有徹查之意...”
明秋道人心機深沉,也早早有了想法,道:“莫慌,于此時,上峰早有準備,絕不會讓查出一二來,至于這個刺客,雖仗著隱蔽屢屢刺殺我們的人,但既不敢露面,勢必強不到哪里去,我已上報,上面回復已派來高手支援,勢必將那賊人一舉拿下。”
眾人聞言大喜,順勢商談等高手支援到來后如何設下計策伏殺賊人....
而在此時,距離城池不遠的落日沼澤卻熱鬧得很。
因為那齊云...還堵著呢!
有毒啊,五天,就五天,冽鹿大境州的修士臉面都給丟光了。
每一天都在被羞辱的路上。
橋那邊是擁護齊云的一伙人,氣勢洶洶,高傲強橫。
橋這邊是冽鹿的人,灰頭土臉,好生氣憤,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沒有高手嗎?
有,可高手也沒魄力出手,因為一旦出了,齊云背后更多的高手蜂擁而出。
那就是一條死路。
沒有一個修士愿意冒這樣的風險。
“一個個都是鼠輩,虧得修煉高深,卻都龜縮不出,我冽鹿臉面何在!”
有些分神化神期的羞惱不已,忍不住埋怨自家大境州的高手。
卻也有心思明睿的并不認可,勸解道:“我冽鹿弱勢早已常態,但對方如此逼迫也是罕見,必有所圖。我想他們勢必背后聚了好幾個高手,就等著我們冽鹿這邊的高手出面,若是贏了那齊云,對方正有借口攻訐,恐是要滅掉我們冽鹿的上層戰力...”
這是長遠格局來看,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懂,或者說在意,他們不管未來格局,只計較眼前屈辱。
談不上對錯,只能說明格局不夠。
對此,剛剛還在勸朋友的長孫云鴻也只能無奈,倒是邊上的伏夏對此冷淡,只道:“各有各的自由,戰有戰的榮耀,不戰也有不戰的慎重,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