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閃避的人懸踏半空,一個側身,半空多踏一步,瞬步移位,殘影飄梭,每一個殘影分痕都是一種劍式,劍式飄飛,最終疊一。
疊于鱗尺一個人身上。
劍,瞬間來了數十劍。
鱗尺連躲避都來不及,只能不斷揮舞長刀格擋。
刀氣劍氣縱橫,原地炸裂的金陵木徹底粉碎成無數碎粉,地面凹陷的地面石塊也變成粉末。
粉末如霧,劍與刀的殺意爭鳴如泣如訴。
最終一刀出七八劍來,刀有刀意有刀法有靈力,劍什么都沒有,只有速度跟力量。
絕對碾壓。
每一次格擋跟切割都讓鱗尺腳下的地面不斷崩裂,也這崩裂的范圍不斷擴大,并不斷移動——因為他被一劍劍逼退,軀體也不斷顫抖。
近乎崩潰。
“以武入道,果然不假。”
方有容是刺客,自民間武道而生,再入修行道,從絕頂刺客轉劍陣天才。
起初無闕也沒抱有多大希望,也沒想過秦魚能將這個身份運用得如何完美無瑕。
但他們確實沒想到...秦魚其實也是武道出身,也是絕對的武破虛空。
于是,她得了這個身份,何嘗不是如魚得水。
而此時這一戰....
單手劍掃,鱗尺雙手格擋。
飛出去了。
砰砰砰,接連撞破三間高頂建筑。
最終落地,插刀入地。
有血滴落,身上傷痕累累的鱗尺抬起眼,向來殺人不留情的他察覺到了往日自己的獵物所有的情感——恐懼,前面那個人仿若深淵般無測。
他被鎖定,逃不掉了。
于是再拔出刀,怒吼著迎向對面。
也是這一時,另一邊的白澤也才剛剛卸去自己承受的一劍所有力量,他半跪在地,握著自己的長槍,身上也是傷痕累累,還吐了一口血。
血在地面如此鮮艷奪目。
一剎如同鱗尺脖頸上飛射出的鮮血嫣紅美感。
尸體倒地,長劍入鞘。
秦魚空余的左手按在跪下的鱗尺腦袋上,掌心火焰跳竄,焚燒尸體,僅剩一儲物手鐲。
手鐲飛入掌心,捏住,她偏頭看向拍賣行大門。
此時,門口好多人。
她就看了一眼,指尖勾轉著手鐲,那動作像是佛門中人轉著佛珠,無端帶著幾分出塵的佛性。
但她說的話....就不盡然了。
“希望里面沒有買兇殺人者留下的線索。”
然后她就走了。
花不修等年輕一代的人臉色慘得一匹。
中代的驚疑不定。
老輩的則是凝重又慎重。
白頭奶奶沉思片刻,最終跟平矜幾人交換了眼神...她瞥過面色復雜又隱藏深沉的觀窿。
不經意間,她收斂了目光。
這事沒完。
肯定還有后續。
白澤戰敗,但他一槍出展示的實力也夠讓人看出幾分了,北塘暖暖這些人才留意到這個人。
當得知他是冽鹿大境州東部的,倒也沒人唏噓諷刺了,因為他們心里很清楚。
嘴上再嫌棄東部的...這冽鹿大境州如今的風云之變色主因也來自東部。
“如今的東部啊,怕是深不可測了,也不知這墨白是否跟它有關。”白頭奶奶喟嘆著,神色復雜。
用排除法的話,她覺得北部南部大概沒有出現這樣一個人。
那就是東西兩部。
二選一,她總覺得東部風云奇異,恐有妖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