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刀翎聽了這句話,微微皺眉,上前兩步,且聽到秦魚笑談:“怕我后來居上嗎?”
第五刀翎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拿了她手里的酒,走到爐邊置了燒酒。
酒燒了,漸起酒香。
“師兄明天就要走了吧?不然今日不會來。”
秦魚用樹枝攪動著火堆里的星火。
“大后天。”
“嗯?那是我猜錯了,沒想到師兄比我還晚一天。”
“本來是明天,后來改了。”
“為何?”
“因為你后天走。”
秦魚手上動作頓了下,“師兄是為了送我?”
“替她送你。”
入了天牢,既接傳承,來去就沒那么容易了。
方有容也不是個為一時情義就給別人添麻煩的人,除非學成,除非宗門危矣,否則她不會出天牢。
自然,也談不上送秦魚之別。
于是第五刀翎來了。
“誒,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上個學還得讓家長送...”秦魚哭笑不得,在爐子酒熱后,給第五刀翎倒了一杯。
“但還是謝大師兄美意,也預祝大師兄此行能多遇危險,都能脫險。”
這祝福倒是分外清新雅致。
第五刀翎頷首:“嗯,你也是。”
于他們而言,一路順風才是真的浪費時間,多冒險才能多進步。
圍爐煮酒,閑談一夜,秦魚最感興趣的反而不是夜氏那檔子事兒,更不是目前宗門的最大仇敵夜玄,而是天藏之選的比賽。
嗯,她想聽八卦。
比如長公主有沒有在擂臺上調戲他啦。
比如那個仙子婉愉是不是真的絕美啦。
比如三國第一劍燕云海敗了后有沒有吐血拉。
比如那個武尊公候跟仙子婉愉的最強之戰打斗細節怎么樣啦。
更有后面中代青代比拼什么的。
對秦魚這些一流水問題的回答,第五刀翎都給了答案。
關于仙子婉愉的美貌:“不知道,我沒留意。”
關于吐血與否:“當面沒吐,后來可能吐了,氣血有虧。”
關于第一第二大戰細節:“論術,仙子婉愉遠高于武尊公候,但論實戰,前者不如,略輸兩成。”
關于中青代....
秦魚最終只得到前十排名。
武尊公候、仙子婉愉、第五刀翎、百里纖裳、水月仙尊華明懷、燕云海、劍客明楚、莽山劍林莽、長孫云鴻、白澤、俞徑。
這就是這次天藏之選最終排行前十。
其實按理說在千年一代跟中代參與的前提下,這一屆青年一代應該很苦逼的,別說前十,就是前二十都很難,結果愣是讓長孫云鴻三人也殺入了前十。
原因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你也不看看老鬼周云無齒厥一刀這些人是死在誰手里的。
秦魚一想也對哦。
“俞徑這個人,我覺得如果讓他跟她師妹配合,白澤跟長孫云鴻都不是對手。”
秦魚有這樣的猜想,第五刀翎談不上認同,也談不上否決,只道:“若我加你或者方師妹,也沒人是我們對手。”
秦魚笑了,眨眨眼,“包括武尊公候?”
第五刀翎:“嗯。”
簡單冷漠,且大氣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