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氏一族已經被滅了,聽說那日妖族找到了他們的駐地,大妖小妖遮天蔽日,大開殺戒,其中一個擅幻陣,圍困得水泄不通,切實想滅族,倒也做到了。”
無闕當時忙著邊疆戰役,并沒有摻和其中,只后面幾日聽說了結果,畢竟是滔天的大事,相比而言,無闕干周邊諸國都不算什么了。
“夜玄呢?”秦魚對主君直呼其名,湛藍也不覺得什么。
因為...
“他于主君戰爭奪戰敗,聽說差點死了,主君戰結束后就銷聲匿跡了,我們原本還擔心他會伺機報復。”
主君戰失敗,主因十有**還是天藏之選爆發的那檔子事,本來就是巨大的打擊,一個北冥嬰弒就沒幾個承受得住,實力至少損了三四成,且后患無窮。
何況他的對手都是本來就有資格競爭主君之位的冽鹿超級高手。
最恨的是他被北冥嬰弒是當眾白宣告的,世人皆知,往日那些被他壓制也覬覦主君之位的人豈能不抓住機會。
一朝翻盤,滿盤皆輸。
“我猜大師兄已經告訴你們,那夜玄如今是不會來報復我們的,可對?”
湛藍驚訝,美眸里有些微光,“你怎知道?”
“因為在報仇跟自保之間,但凡有點男子氣概的爺們都會選擇前者,然而夜玄恰恰不是。”
秦魚倚靠著椅背,老神在在,“主君戰一敗,失去的不僅是主君之位,還有他在冽鹿大境州的生存空間,畢竟新的主君絕不會讓他活下去。”
湛藍點點頭,“大師兄也是這么說的...你,真的很了解大師兄。”
她意味深長如此一說,秦魚偏頭笑,“你要夸我聰明便夸好了,非要扯上大師兄作甚。”
她一手抵著側臉,賞著亭外美景,“今天大長老還提醒過我,切莫亂搞男女關系。”
湛藍錯愕,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半響才附上一句。
“大長老說的在理。”
秦魚失笑,卻也帶著這點比春花秋月更自在的笑說道:“但那夜玄也只需要蟄伏這幾年。”
湛藍垂眸,“下一次冽鹿四部天藏之選,他一定會出手,不會讓我們無闕的弟子再進一步。”
“是啊,如今大師兄帶我們走上的這一步,就已然讓宗門威勢強橫如斯。”
秦魚手指點了下左前方的蒼山之頂。
云雪飛揚,蒼霧繚繞,似有靈龍盤繞,隱隱有恢弘之音,那是氣運鼎盛的象征。
“但還可以更上一步。”
湛藍:“那我預祝你跟大師兄還有若若奪得更好的名次?”
她不知道方有容已復活,所以不提,怕秦魚難過。
“不用等那一日,更上一步的機會很快就會來。”
湛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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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跟湛藍分開后,后者前去復命,秦魚則是回了孤道峰,一進院子就見到孤塵。
“師傅回來了?”
她知道無闕對外開戰,前段時間孤塵一定也出去了。
現在塵埃落定了,回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