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魂印捏碎的瞬間,遠在冽鹿大境州西南部,妖族跟人族大戰之地。
戰場上,一個浴血奮戰的青年感應到了,拿出了另一枚魂印。
這是那一日樹洞分別時秦魚給他的。
他是小鳥兄,她依舊是秦魚。
他們之間最大的聯系就是方有容。
小鳥兄本鐵血殺戮,面無表情,唯獨在感應到魂印的時候心思起伏了下。
有些緊張。
出事了嗎?
“夜玄參戰前勢必用秘法轉移且掩蓋了夜氏一脈駐地,你們還沒找到,可對?”
“是。”
“我傳你它的正確空間位置,你帶人殺進去,里面有一個擅靈魂咒道的家伙,已重傷,務必抓到殺了,永斷它夜氏根基,此后,也只剩下一個夜玄了。”
秦魚也沒多說,說完就傳遞了對方的空間坐標位置,然后這塊魂印也跟著毀掉了。
因為她現在也只能制作這樣一次性的遠距離魂印,用一次就沒了,但夠用了。
本就是為這樣的時機準備的。
她一向未雨綢繆。
也早已打算好利用小鳥兄跟妖族滅夜氏一族。
對方既撞上來了,那么...
小鳥兄也沒問方有容怎么樣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遲早會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夜氏肯定又出手了,且惹怒了他這位深不可測的朋友。
于是他記下了位置,聯系了幾位妖族大佬。
“直接攻打夜氏一族?”
“位置準確?”
“是否有埋伏,天藏境是否庇護?”
小鳥兄只一句話:“準確,天藏境本就是要用我們滅夜氏,也用我們攪動冽鹿大境州的局勢,且會有人族其他人替我們拖住人族主兵力。”
是誰呢?
妖族大佬們微笑了。
圖謀且有能力當冽鹿大境州下一任主君的那些人。
他們一定會幫忙。
在夜玄從主君戰出來前滅他滿門,一個不留,嗯,這個主意不錯。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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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做完這一切后,靈魂萎靡虛弱極致,但方有容那邊距離歸位還差一點點。
而且因為在歸位時被下了褫魂咒,即便被秦魚快速剝離了,卻還是導致她的靈魂發生了一些變化。
很棘手,秦魚頭疼,但也只能繼續...
“她的靈魂快變異了,是一次大機緣也是死局。”
“你手生不嫻熟,現在還不行。我來,你渡你自己的。”
“湼煦劫可不好對付。”
是周玄青。
大佬發話了,秦魚一驚一喜,但也松手了,順勢被湼煦劫拽入靈魂深淵。
“那就拜托你了,前輩。”
周玄青不置可否,一動手,果然比秦魚嫻熟許多,在方有容靈魂變異的前提下還是硬生生將她歸位了。
一歸位,靈魂變異。
也是同時性,秦魚也迎來了湼煦劫最后的劫殺。
光,兩道光。
一道虛弱極致也承受強盛極致靈魂劫光的靈魂光輝。
一道重新歸位近乎復蘇又時刻出于變異覆滅的靈魂光輝。
靈魂之美,仿佛花開花落。
要么凋謝,要么盛開。
要么離去,要么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