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忘了,金頂婆婆最喜歡看年輕人的屁股。”
“那是啊,你跟那姓方的小姑娘當年來的時候我都看過,說實話,你們仨都一樣。”
金頂婆婆以爺們式的扎馬蹲捧著碗吃魚肉,一邊吃一邊慢條斯理說:“屁股都小,不好生養。”
長亭晚沉默了。
金頂婆婆抬起眼,跐溜了魚骨上的肉,吐出魚刺,挑眉一笑。
“怎么,想動手?”
長亭晚笑了。
——————
一聲巨響,捧著碗吃魚的嬌嬌嚇了一跳,差點把碗扔出去。
“啊,魚魚,怎么肥事!”他嘴里有吃的,口齒不清。
秦魚回頭望了一眼,若有所思,“大概是兩個女人打起來了吧。”
她也不在意,走過山間小道,繞過懸崖峭壁,很快視線明朗起來,
浮屠壁就在眼前。
遠遠瞧著,像是色彩古樸歷經風霜的畫壁,但仔細一看,又覺得它既有立體感,仿佛浮雕,栩栩如生,只看一眼,就仿佛上面的羅剎惡鬼以及人間血腥撲面而來。
迎面而來的畫面讓秦魚靈魂生悸,只瞬間,腦袋空鳴,仿佛有惡鬼攀爬著腦核尖叫起來。
一瞬,她腦袋昏暈了下,但并沒有完全昏厥,她的靈魂到底是特殊的,抗住了,但她也猛然察覺到有人靠近...所以她故意歪了下身體,似要墜下崖去。
一是為了不暴露,二是想看看對方要做什么。
不過不管要做什么,對方肯定不敢殺她,一如長亭晚沒有殺她。
這些被關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變態犯人們要么變得無欲無求,要么理應對無闕官方有所訴求。
——————
于是秦魚順勢微微“眩暈”,一個黑影來,修長手臂迅疾撈住她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里帶,但秦魚故作吃驚,忙撐著對方的胸口往后退。
照面一見,對方是一個相當年輕清秀的男子,介于青年跟少年之間,清澈爽朗,給人很大的好感。
“多謝閣下救我...我..”秦魚撤出對方的懷抱,單手撐著山壁,似依舊有昏沉不適之感,但克制禮數,很有教養。
“浮屠壁乃我們無闕的殺壁,曾殺過多少人,彼之靈魂,彼之道統全在其中,觀之就是觀看我無闕的浮屠殺戮場,姑娘你年紀輕輕,扛不住很正常,是不是還很不舒服?”
他靠近,一臉擔憂,伸手欲撫秦魚額頭跟臉頰。
怎么說呢,雖然他看似溫柔體貼,但秦魚從被他摟腰到他摟腰后還要把她帶懷里,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更別說,他還伸手要摸她臉。
秦魚后退一步,似戒備,似拘謹,“好很多了,幸好剛剛閣下救援及時,不知閣下名諱。”
“在下乃是....”
“你個***女笑呵呵的田大壯,給老子過來!”
粗暴兇戾的聲從邊側來,似破甲雷音,瞬息貫通空間,而后風聲動,一殘影如閃電,霹靂閃射。
砰!
白骨長刀插入墻壁,一橫掃....
那掠起的風吹動秦魚的一頭青絲,她沒動,因她本就不該“有能力”反應——動手的人太可怕。
當然,被攻擊的清秀男子...奧不,田大壯?
白骨長刀橫掃后,田大壯側身山壁,一個后躍,殘影在半空飛梭探討,袖子一甩,白骨飛鏢咻咻飛出,鏗鏗鏗,刀刃格擋,下一秒,兩人長空相見。
轟!
抨擊,切割,硬碰硬!
嬌嬌看了一會,忽然震驚了,問秦魚:“魚魚,不是封禁嗎?怎么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