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白骨刃削過,跐溜一下在秦魚臉頰上化出一條纖細的口子,匕尖刮了上面流出的血,血滴聚于尖端,而她手腕一轉,白骨刃在她微張的唇上滑過,靈巧舌尖**過。
輾轉品味了下,她瞧了驚疑的秦魚一眼。
“木屬靈血啊,不錯,但不足以讓宗門看上。”
秦魚:“師姐好味覺,不過約莫是宗門覺得我乖吧,所以厚待幾分,其實我也很慚愧。”
長亭晚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的天賦不在味覺,在觸覺。”
秦魚低頭看了下對方貼著自己腹部的另一只手,微微皺眉時,聽到對方似笑非笑,來了傳音。
“封禁靈力之下,丹田未動,卻能操控體內血脈在我動手的瞬間改變屬性。”
“要么是體質的本屬天賦,要么就是靈魂至強。”
“好厲害啊。”
秦魚其實也想說:小姐姐你也好厲害啊。
這是第一個看破她的人,不是什么渡劫大乘,也不是什么絕世主君,而是一個犯了大錯被打入天牢且被遺忘多年的人。
觸覺天賦...秦魚覺得這種天賦一定也十分可怕。
她給了黃金壁權限去調查這種能力,另一邊則是朝長亭晚輕聲細語道。
“晚師姐,大家都是無闕門人,迎來送往,生死不定,若各有隱秘蟄伏,也不為過吧。”
“至于這大師姐之位,若是我可以選,我希望方師姐還在。”
秦魚的溫柔是男女都吃得開的,方有容那樣心智堅毅的人都經常扛不住,這個長亭晚....
“長幼有序,傳承有度,當年我蹲了牢房,她上來,如今她死了,你上來...就是不知道你死了的話,下面有沒有一個小師妹上來。”
她一邊喟嘆著,一邊手指輕輕按在了秦魚丹田部位,指尖修剪得十分完美精致的指甲隔著薄薄的衣衫,幾乎要把控丹田。
秦魚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對方要挖出她的丹田。
這女人為了強者之道不擇手段,怕是對自己的能力有覬覦之心,想研究一二。
至于殺不殺她,根本不在對方考慮范圍之內。
大長老這死人是故意利用長亭晚來試探她的,估計邊上有至強者。
“晚師姐。”
“嗯?”
長亭晚正在琢磨著挖丹田的手法,如果想保持丹田活****很重要的。所以有些敷衍。
“邊上有人看著呢,晚師姐怕也不太喜歡這個人吧,可是又打不過..”
長亭晚眉眼如畫,卻沒有半點動容,只是用一根手指刺入了秦魚腹部,鮮血漸漸染紅了衣衫。
啊!!好氣!
嬌嬌想要動,但被秦魚抱著,加上被捆著...其實是秦魚不讓他動。
只見她眉頭都不帶動一下。
“其實宗門看重我,約莫是因為我對術法秘技方面有些天賦,改良過一些術法,跟其他沒什么關系。”
“若是晚師姐有興趣,我們可以一起鉆研,一起進步。”
“當然了,你也可以殺了我,但這樣一來的話,無闕大師姐之位恐怕后繼無人....”
長亭晚此時才抬起眼,似笑非笑,“那與我有什么干系呢?”
“殺人后肯自首的人,要么是尊重自己,要么是尊重宗門。”
秦魚對視著長亭晚,毫無懼色,反溫潤親善,“晚師姐既不曾后悔自己所為,那就是尊重宗門了。”
“你殺那些人,是自問自己對宗門的用處超過那些人。”
“但現在你困于此地,無法出去,若是殺了我,下面無大師姐承繼,等于損傷了宗門大局,這非你所愿吧。”
長亭晚緘默半響,手指勾了下一根腸子,指尖上下摩挲勾滑,鮮血粘膩,不斷從她手中溢出,“宗門大局...你對自己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