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解疏泠微愣了下,后憋出一句:“你這些年修的不是修為,是女人味?”
秦魚也愣了下,哭笑不得,“阿,小師妹你說話這么直接的么?”
解疏泠撇嘴,“你比我那父王后宮里的嬪妃還有風情。”
她見過太多女人為了爭寵無所不及,她對那些魅惑風情也向來無好感,但眼前這個人又不太一樣,這種風情是跟別人無關的,是她自己入骨的涵養跟氣質。
但似乎察覺到自己這句話不太對,于是解疏泠補了一句:“當然,那些女人只是凡人,捆一起也沒法跟你比。”
區區后宮凡人女子,自無法跟未來的孤道峰峰主比較。
秦魚當然不會因此生氣,笑了笑,正好另外兩個弟子也破窗而入,見到眼前景象后也愣了下,卻被解疏泠踢了兩腳。
“你們破什么窗!男女有別不懂?!”
“是是是,師姐我們錯了。”
“把這兩個捆出去!”
人被帶出去了,解疏泠轉頭問秦魚:“對了,顏召那傻子呢?怎么還沒動靜!”
秦魚:“大概中毒了吧。”
解疏泠一愣,后反應過來,“你沒跟他們說那盅粥里有毒?!!”
她疑心了,看秦魚的眼神也變得幽深——這位青丘師姐莫不是拿一堆人當了誘餌?
秦魚:“說了啊,我拿到粥后發現了,跟你傳音,也跟他們傳音,不過你反應了,他們沒反應,估計那時候就已經吃了。”
說完,她嘆氣,“我沒想到他們竟吃這么快....明明路上說好不食人間煙火的。”
屢屢說不吃結果自己每次也都吃的解疏泠頓時臉紅了,咳嗽了下,道:“我去抽他們!”
抽人的前提是顏召這些人沒被毒死——也幸好沒死,因為這下在花果粥里的毒不是什么劇性毒藥,否則毒氣會被見識挺廣的無闕宗弟子差距到,下的恰恰是沒有強烈毒性,但足以讓人昏迷乏力的迷藥。
解疏泠巨有錢,丹藥多,掏出丹藥解了毒性后,在等他們醒來,也順便拷問了留下的幾個活口。
比如他們是什么來歷,為何要襲殺他們,又為何要毒殺他們無闕宗的齊云冶。
這些他們統統不說,嘴巴嚴實得很,解疏泠的耐心很快告罄,拿起鞭子準備抽人。
在旁喝水的秦魚忽然問了一句。
“血蜈有幾條腿?”
被問詢的幾個人齊齊一愣,蜈蚣能有幾條腿?可血蜈好像是什么厲害毒蟲,與眾不同,所以...到底幾條腿?
他們的表情古怪,解疏泠發現了。
她豁然站起,“你們不是那波人!該死,騙我!”
眾階下囚:“...”
騙你啥了,是你劈頭蓋臉就問我們為什么下毒害你們宗的人...
這一口鍋我們不背就沒法掩蓋真實身份啊!
“那他們這伙人是...”
秦魚也沒提監聽法寶的事情,只淡淡道:“不是宗門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最近我們還有得罪過其他人嗎?”
眾人恍然大悟,解疏泠冷冷盯著這些人:“你們是陰厄養尸那群人...”
他們還是不說話,只是表情陰冷目光閃爍。
秦魚瞇起眼,轉著茶杯,淡淡道:“真剛烈就該自盡了,不說話死撐著無非是想有人來救,加上你們這一次又下毒又襲擊,來的人里面卻沒有元嬰,看來你們只是來試探的一波炮灰,真正的人馬沒準在附近也不一定。”
這話剛說完,解疏泠等人忽然察覺到一縷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