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一個年輕女孩抬手作揖,雙手之間并著一把折扇。
修真世界與普通世界不同,仙門之地里面的四季是不一樣的,一季可能要好幾年,也有可能一天就度了四季,因它的生態環境是獨立的,昌盛的靈氣可以營造出獨立的空間。
所以雖是年節時期,當日秦魚見到的卻是秋時,既出了宗門,到了這凡人間,這東柳林鎮卻是春時樣貌,天氣清涼,入夜還薄有冷意。
修士們穿著一年四季不變,可也沒有大涼春時帶扇子浮夸的。
而且很不知禮數,點出了她的身份卻不說自己的,雖是作揖,卻帶著幾分散漫。
秦魚瞟了對方一眼,笑了下,并未回禮,只是笑問:“不知閣下是?"
這個金錦公子還沒開口,解疏泠就冷淡道:“我們大秦國修者之城——伏龍大都的城主第三公子,南宮之彥。”
南宮之彥自然是認得解疏泠的,騷氣搖擺著扇子,笑瞇瞇說:“小殿下果然還記得在下,真是榮幸之至。”
解疏泠冷笑:“不玩你的女人,跑這偏僻小城做什么?”
南宮之彥依舊笑瞇瞇:“我若是說我是在等你,想跟你聯系聯系感情,好在日后求娶,小殿下可歡喜?”
解疏泠什么也沒說,直接拔劍,但拔劍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下意識往邊上看了一眼...
就一眼,青丘師姐開了口:“小師妹看我作甚,這事兒,我從前可不知道,嗯...此時知道了,那也便是你自己的事情。”
解疏泠覺得她這話還算合自己心意,“那你便是不管的意思了?”
她剛說完就覺得這句話不對,她解疏泠何時要被這人管了!
絕對不能啊!
秦魚:“我自是不能管的,你們若是故人重逢,同為仙家子弟,切磋一番也無妨。若非故人,動輒談情愛,這世間男兒多他人厚待傍身,女子卻吃虧許多,所以...”
她朝解疏泠笑了下,“好好打。”
且深深看了原本在看戲的顏召一眼,后者愣了下,有些不自在地點點頭。
讓他看著點嘛,給解疏泠壯點聲勢。
接著秦魚就走了。
解疏泠愣神了三秒,而后跟打了雞血似的,閃身出去,拔劍就道:“南宮之彥,滾出來吧!”
這就相當于——媽,我想抽對門那小子一耳光。
——去吧。
——真的奧,我要抽他!
——哦,去吧,好好打。
然后那女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拽著鞭子就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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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外面的空地風聲厲颯,靈劍飛空,還有不少百姓出來觀望的吵鬧聲,但秦魚進房間后,嬌嬌就從她懷里跳了下來,跳到桌子上,趴著搖動尾巴。
“誒誒,你不是真想給我燉粥的吧,下毒?”
秦魚瞟了他一眼,淡淡應:“嗯。”
嬌嬌:“???”
秦魚坐下后,倒了一杯水,慢吞吞道:“這一路來,想殺我們的人可不少。”
偶然撞上的養尸那一撥,有那法寶在,對方必然盯上了她。
還有天華宗這些宗門,說是正道門派,但人心難料,未必就不可為敵。
當然,也有最后一撥。
嬌嬌好奇:“還有第三撥?誰啊?剛剛那個伏龍大都的三公子?”
秦魚搖頭:“這人我了解不多,暫時歸類到解疏泠的私事里面,我說的是跟那姓齊的有關...血蜈非大秦國有,但真論環境...我今天細細看了下這東柳林鎮的花田環境,很適宜啊,起碼讓我培養的話,我是可以養出來的。”
這就有探查的必要了。
秦魚正琢磨著這三波人要怎么搞,外面忽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