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陽神，如果左千秋所說的有什么破綻，那也沒有關系。
之前對話時，他有兩次在回憶自己夢境的時候，用了猜測之類的不確定詞語。
要是剛剛說的話又有破綻，陽神也有可能的往猜測上去理解，不會馬上否定他。
“九重天是什么東西？”張濤沒有將注意放在新世界，而是詢問他九重天是什么東西。
“就是力量極為強大的武者，出手可以打破虛空，而虛空有九層，九層之后還有本源空間，打碎本源空間，或許就可以進入新的世界了！”左千秋又用不肯定，猜測的語氣說道。
張濤無奈，想了一會，說道：“方老師，您真的確定有九層空間？
實話實說，九品之上的絕巔強者出手，已經可以破碎虛空了，但是無論我們出多強的力量，打破一層空間之后，都無法第二次破碎。”
他以前就嘗試過，找個地方偷偷爆發自己全部的力量，然而也只能打破一層空間，而且他能感覺到，一層空間之后的空間非常堅韌，決不是他能夠打破的，而且他相信無論是地窟，還是鎮天王，也是如此。
現在的張濤，走的是人皇道的變種，人類越強，他的進步就越快的，到了現在，他已經不聲不響，超越了鎮星城大部分的絕巔強者，站在世界頂峰。
也因此，他在聽到左千秋的話之后，雖然不至于懷疑左千秋說謊，但卻有些懷疑左千秋的來處了。
“方老師，如果說您的前世，是從其他的宇宙破碎虛空來的，來了之后人就死了，所以留下來的不滅物質，不滅精神力經過長時間的演變之后，在這一世重生，有沒有道理？”張濤問道。
他直接懷疑，左千秋不是這個宇宙的人物，這樣就前后就串聯起來了。
能量源，是左千秋所在宇宙的造物，隨后他來這個時候的時候一起帶來了，接著就放到了地窟的世界。
只有因為穿越世界法則改變，左千秋當場死亡，死后不滅物質留下來，到現在復生。
這樣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左千秋聽到張濤的腦補，差點自己都相信了，因為這太合理。
不過他還是最后解釋道：“我覺得有很大可能不是！
因為我能感受到那種法則的改變，和這個世界是不一樣的，這個世界，還是接近原本生存的世界。
而能量源，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
至于你們不能打破九重天，無非是兩種可能。
第一種，你們太弱了，第二種，這個世界發生了某種變化！”
“怎么說？！”張濤雖然有猜測，但還是想聽左千秋的看法，無他，他所有的猜測，都是建立在左千秋的說法上。
如果左千秋有一些沒來得及說的細節，那他的猜測就可能出錯。
“雖然破碎九重天，離開宇宙的畫面只有一小段，但是我能感受到那具身體中龐大的力量。
要換算成現在的氣血，我估計……”左千秋說道這里，頓了頓。
“至少也是一億卡。”
“！”張濤聽到這話，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