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比王楓更知道比比東的。
她的所有秘密，王楓基本上都知道。
有一些，是王楓通過原著了解到的，有一些，是比比東說的，還有一些是通過吸收比比東的內心的黑暗看到的。
“抱歉…我誰都不了解。因為感覺不到，我只了解我自己。”王楓道。
“……”比比東。
比比東笑了笑，這種笑容，一般在外面她是不會露出來的。
不過此時在王五面前，比比東感覺自己可以放下許多東西。
“先回教皇殿吧。”
比比東望著遠處的教皇殿，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是時候制定下一步的計劃了。”
王楓默默點頭。
教皇殿，長老殿。
千道流看著正在修煉千仞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突然，他似乎感應感到什么，臉色微微一變。
千仞雪睜開眼睛，疑惑道：“爺爺，發生什么事了？你…”
千道流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他，可不是普通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他是侍奉天使之神的人！
對于神明的氣息，感知的極其清楚！
可就在剛才，千道流心臟驟然跳動，一股令他心悸的氣息驟然出現在附近…這意味著什么？
“是神明的氣息…”
千道流喃喃道，“雖然還不完整，但卻極其清晰…是她，她難道已經完成了神考？只差最后一步了？”
千道流臉上略有幾分蒼白，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她是怎么跨過那一關的？”千道流一邊搖著頭，一般有些無奈的說著。
“爺爺，怎么了？”
千仞雪好奇問道。
千道流笑了笑道：“沒事，小雪，繼續修煉吧。等你什么時候吸收完六塊魂骨…爺爺再幫你一把。對了，小雪，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叫做王楓的少年吧？”
聞言，千仞雪心臟微微一跳，速度猛地加快了幾分。
“小雪，氣息亂了？”千道流看著眼前的孫女，語氣非常的緩和，“說明，你一直還記得的。”
千仞雪沉默了。
當然記得，不僅記得，還讓他假扮過白衣教宗。
還露餡了了，被真的白衣教宗看出來了。
不過，根據那個白衣教宗說的，這個王楓，確實是個渣。
想到這里，千仞雪語氣冰冷無比：“早忘了，長什么樣都忘記了。我氣息亂了是因為，我居然會因為這個名字而亂，爺爺，這說明我修煉得還不夠。我要加強修煉了…”
千道流：“……”
你這個語氣，是你怎么回事兒？
“你真忘了？”
千道流皺眉道，“他并沒有死，還破壞了武魂殿的計劃，這個你應該知道吧？這小子身上不簡單，他竟然還能活下來？爺爺打算出去，把他抓回來，研究一下……說不定能夠研究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聽到這里，千仞雪心中一驚，趕忙說道：
“爺爺，他就是一個又癟又渣的人，沒什么大作用的，你抓做什么？”
千道流搖頭道：
“當初那種情況，他都沒死，還能復活，似乎還變得更強了。連續破壞了你母親兩次的計劃，此子不簡單的，你母親不能隨便出手，但我卻可以。”
千道流語氣帶著幾分堅決。
千仞雪心中微緊，沉聲道：“爺爺，你為什么要幫她？你和她不是一直不合嗎？我們長老殿，也不完全聽她的。”
千仞雪沒想到，爺爺竟然已經暗中關注到了王楓。
想想也是，那混蛋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連續破壞了武魂殿的兩次行動。
爺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該怎么辦…千仞雪心中迅速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