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
陸爭、柳元宗折回天牢。
而這時，劫獄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天牢被層層包圍。
若不是他們身份特殊，根本入不了天牢。
“我是審問沈覆海，你去審問幾個沈家元老，到時候再對對口供。”
陸爭和柳元宗分頭行動。
“沈覆海。”
很快，陸爭來到沈覆海所在的牢房。
“爭兒，怎么是你？你是來救我的嗎？”
沈覆海臉色大喜。
他似乎還對陸爭抱有希望。
“我想問你一件事。”
陸爭淡淡道。
“我還以為你是來救我的。”
沈覆海目光有些暗淡。
“你想問什么？”
他抬眼看向陸爭。
“是關于厲無歡的事。”
陸爭直言不諱。
“厲無歡？他是洛河的義子，我對他了解不多，你想知道什么？”
沈覆海有些詫異。
“厲無歡什么時候進沈家的？”
陸爭首先問道。
“大概……四五年前？還是兩三年前？具體我也不太記得了，這孩子存在感太低了。”
沈覆海努力回憶，卻發現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你是一名三星念師，以你的精神念力，短短幾年間的事不可能忘記。”
陸爭微微皺眉道。
“我一個將死之人，又何必騙你？”
沈覆海自嘲一笑。
“我的意思是，你的部分記憶可能被抹掉了。”
陸爭倒不是懷疑對方的話。
“不可能，誰能抹掉我的記憶？”
沈覆海臉色一沉。
他可是三星念師，想要抹掉他的記憶，何等困難？
就算是陸爭，也不可能辦到這一點。
如果陸爭沒有和厲無歡交手，他也不會相信，沈覆海的記憶會被抹掉。
可現在，陸爭毫不懷疑厲無歡的能力。
一名真人境高手，甚至比真人還有強大的存在，抹掉沈覆海的記憶，可以說舉手之勞。
哪怕厲無歡封印了修為，也可以輕易的辦到。
“你再想想，厲無歡在沈家這些年，有沒有異常舉動？”
陸爭雖然例行審問，但其實有些失望了。
沈覆海記憶殘缺，恐怕不會記得太多關于厲無歡的事。
“我不知道。”
沈覆海搖搖頭。
關于厲無歡的事，他越回憶越模糊。
“厲無歡的事你先別想了，我再問個別的，沈家似乎隱藏某個重大機密？”
陸爭換了一個切入點。
聞言，沈覆海臉色一變，果然是警惕了幾分。
“你想多了，沈家從來就沒有什么機密。”
沈覆海堅定無比道。
“我既然來查你，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線索，你最好坦誠以對。”
陸爭臉色冰冷。
“你已經滅了沈家，還想怎么樣？非要我連做鬼也不得安寧？”
沈覆海咬牙道。
“這么說，你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了。”
陸爭冷冷道。
“你在套我的話？”
沈覆海情緒激動。
“我們做個交易，你老實交代一切，我向圣上求情，給你沈家留點血脈。”
陸爭提議道。
這個條件，讓沈覆海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