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今天又沒課，人家休息，我作為老板還必須得知道人家在哪不成？”方啟無奈的聳聳肩。
小金龍輔導部的老板陳松嘆了口氣，一口恨鐵不成鋼之樣：“方老板，你可不知道你的資源是多么的出眾，不夸張得講，建設北街男兒千千萬，沒有一個不羨慕你方老板的。”
其他嗯也跟著起哄，笑著玩笑。
方啟表情露出一副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的樣子，心里嘿嘿嘿。
…
這些小輔導部的經營者們大部分都想跟方啟結交成好朋友，他的為人沒得說，前段時間來啟明輔導部報名的人太多，方啟還將客人推薦給他們，雖說不是每個人都報了，但也提升了他們的收入。
所以這些在夾縫中生存的小輔導部營業者們特感謝方啟這個人。
眾人聊天聊著，就聊到了中小學對抗聯賽的事情，大多數人都表述自己的學生參賽無望。
他們都知道方啟這次在沖擊聯賽的事情。
莫名的，小輔導部的經營者們將他們身肩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方啟身上。
長久以來，他們受到那些大輔導部的不公平競爭，被搶了學生，也只能把苦悶吞在肚子里。
“建設北街三大輔導部，金雄、領航，藍天教出的學生，去年分別奪得高中組的前三等，包攬了初中與小學前十。”
“哎，在我們嶺南市的心中，這三家看似金子招牌，其實吧，我知道內幕。”其中一個人小聲道：“他們會高價請那些有天賦的學生進來進行特殊輔導，從而打招牌，但對其他報名的學生輔導的質量會大幅度下降。”
“真是，好多人沖著孩子能在他家輔導部提升的家長花了比我們貴兩三倍的錢，得到的教學質量比我們還不如。”
“總有一天他們會因為名聲敗壞倒閉的。”
“白狗啊，你太天真了，人家背后都是財團，每年投入宣傳營養費用就幾十萬，是咱們能比的嗎？”
“所以，我們的希望……”
莫名的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方啟，堅定中甚至含著淚花。
“你一定要替我們出口氣啊！”
“是啊！”
若是今年，啟明輔導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輔導部培養的學生奪得名字，在一定程度上相當于認可了小輔導部的存在的價值，這對于他們是非常重要的。
方啟謙虛的撓撓頭，“你們千萬不要對我抱有太大的希望啊（看你們操心操的，皇上不急……）”
…
夜晚的時候下了點雨，路面上有些積水，潮冷的天氣讓在路邊等候的路人哈氣搓手。
方啟也在路邊等車。
想招一輛出租車的時候永遠等不到！
忽然，一輛保時捷牌靈動跑車在他面前毫無征兆的飛馳而過。
“我草！”
還好方啟躲得快，要不然那一灘雨水就全濺到自己身上。
但還是有幾滴臟水濺到了他最愛的T恤上！
“真沒素質！”
他怒罵中抬眼一看，那跑車已經跑遠。
…
怎料，第二天，方啟在上班路上，在金雄輔導部的門口，見到了那輛跑車，車牌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