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底下有兩位哈佛畢業生，沒有工作經驗，干著實習生的活，一幫加州理工的碩士研究生、耶魯的化學系博士，在我的實驗室里打工，見到我要叫老板，你說什么樣的學歷才夠？”
聽見韓初冬這句話，艾瑪果斷打消念頭，搖頭道：“那還是算了吧，我肯定考不上常春藤，更進不了加州理工學院，我打算以后設計珠寶、衣服，用一堆香料調制出最好聞的香水。”
“是么，很巧啊，我也打算這樣干。”
“你？”艾瑪目光將信將疑，以為他在鄙視自己很沒用，撅嘴翻白眼，獨自生悶氣。
這位話癆不說話，韓初冬剛好舒服，繼續低頭看報紙。
保溫杯里裝著咖啡，出門時候太燙，擰開蓋子涼了會兒，溫度剛剛好。
花了幾萬美金試水打廣告，還花錢買通比佛利山莊片區的郵遞員，請他們挨家挨戶，幫忙往豪宅郵箱里投寄宣傳冊。
如果這樣都看不見效果，那么韓初冬就該頭疼了，還得另想辦法培養潛在客戶們養成貼面膜的習慣，盈利速度將會遠遠低于預期。
為此提心吊膽。
他犧牲了部分業務的擴張速度，今年以來全力推進面膜項目，要是初期失敗了，影響短期收入不說，面子上還掛不住。
前段時間可沒少在公司里放豪言，不斷壓榨資金，弄得芒果玩具負責人威爾伯·瓦納羅先生都有意見了，經常問韓初冬為什么不擴張玩具業務，收購其他玩具公司、開發新玩具。
……
這種擔心一直持續到，當汽車停在帶有彩虹Logo的商店門口。
以粉色作為底色，字體則是白色，塑料材質，比較耐看。
八點多鐘，有些商店還沒開門營業，首家彩虹美妝店也是，門口聚集著些年輕姑娘們，三三兩兩交談著，總共十多位。
宣傳冊上的內容怎么夸張怎么來，還說在歐洲引起轟動，說是每日限量供應八百盒，只提供給最尊貴的客人。
實力不夠，牛皮來湊，韓初冬真打算收購一個老化妝品品牌充數，最好是能跟皇室、貴族等詞語聯系在一起的那種，他很清楚姑娘們喜歡看見什么。
自我安慰想著，能有十多位姑娘愿意等待已經蠻不錯，途中還擔心孤零零的，就只能看見些員工。
沒什么名氣的品牌，積累用戶需要一定時間，下車前戴著帽子和墨鏡，指著那幫姑娘們，對艾瑪說：“待會兒你下車后，故意大聲吸引注意力，最好能哭出來，非常激動的那種表情，明白嗎？”
艾瑪狐疑問他：“為什么要激動到哭？”
“就說找了幾個月，終于又看見這款非常非常好用的面膜了，這個謊要是撒好，成功引起她們購買的沖動……我就把我家小狗借給你養兩天。”
她惦記小奧瑞卡不是一天兩天，經常主動提出幫忙遛狗，聽完感興趣說：“真的？就是讓我當騙子賣家，瘋狂夸贊你的產品對吧，這種事我喜歡干！”
怕艾瑪把僅有的客人嚇跑，韓初冬擔憂道：“稍微夸張些，但也別太夸張，就說對皮膚非常好，能變白、能緊縮毛孔，但是一直找不到貨，很難買到……”
傳授一番之后，艾瑪先下車。
剛走不遠，她就大呼小叫，發出古怪聲音，帶著哭腔一路小跑：“就是這個！就是這款面膜！感謝上帝，終于在洛杉磯開店了！！！”
看見這幕，韓初冬沉默片刻，無語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臉。